手弄下来的黑匣子烧了——要没弄到这个玩意,白墨跳伞和威胁机师就没意义了。
白墨从背包里扯出一个公文箱,叹了口气迈着不太灵活的脚腿,慢慢穿透树林向公路走去,他降落的地点,是一个没有什么人烟的郊外,就算想偷车也找不到可以下车的目标。
白墨边走边诅咒那班劫机的混蛋,因为这让他的布置成空。本来他是准备下机以后,让迪鲁索和爵士找籍口把他送进监狱,因为许文虎已经在监狱里了。然后帮许文虎办完事以后,再让爵士和迪鲁索他们翻案。
但因为劫机的事情,他明显不能再去那个城市,否则的话,只要被认出来,还是免不了上镜头,那他这伞就白跳了。不过如果这样就束手无策,那他还真不配恶魔的这个称号,用爵士的话来讲:“撒旦的每根头发都散发着邪恶的诡计。”
白墨在公路边抽完了半包烟,终于挡住了一辆皮卡,开车的是一位神父,白墨的西装有点皱,领带也歪歪扭扭,不过这合上白墨对为何单独在这里解释,却也天衣无缝:“我被打劫了,他们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现金,还有我的美洲豹跑车。”
神父并没有怀疑白墨的说辞,因为白墨看上去老老实实,普普通通,不象作奸犯科的人,也不象别有用心的家伙,总之,一个普通人,一个被打劫过后的可怜人。神父提议,他可以让白墨到他朋友家里住上一宿。
“不,神父,你搭我到镇里就可以了,他们只能抢走我的现金,我还可以从卡上用些钱,然后如果你允许的话,在明天或后天离开以前,我希望,可以请你吃一顿饭,以表我的谢意。”白墨拒绝了神父的好意,因为对他来说,这个夜晚,可以做太多的事了。
实在可以做太多的事了,所以白墨拒绝了神父的好意,他必须马上无能去为这次计划的疏漏做一个补救的方案,骗人,是一门技术活,中国自古就有千门八将的说法,也就是阐述一个道理,想把羊沽骗好,配合是一个很关键的事情。
但白墨因为机上突然发生的计划外事件,他现在根本就是单独作战,而要改变这种局面,他就要去做一番安排才可以。安排一个切入的契机,以让一切都是在情理之中,要知道许文虎这种个人武力达到顶峰、江湖打滚几十年的老家伙,所拥有的人力物力,几乎是很用数据来统计,能让他束手无策的人,绝对不是傻瓜。如果没有一个情理之中的切入点,白墨绝对不是创世神的存在,他不旦帮不了许文虎,恐怕自己的安全都会成问题。
所以在夜色开始笼罩小镇,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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