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楚云珊电话，然后被告知她“出事了”的场景，难道……
“不会是云珊吧？”陆卿表情有些不敢置信。
宋怀瑾伸手，端起桌上的玻璃杯，轻轻喝了一口里面的浓茶，才回应：“是她。”
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陆卿的反应。
他觉得，陆卿的反应再怎么激烈，也不会有当初自己刚发现楚云珊真面目时候激烈了。毕竟，情感不一样，所以反应也不一样。
果然，陆卿除了不敢置信，反复确认了答案之后的失落惋惜之后，就没有别的了。
以及，还有一些对楚云珊为什么会这样的好奇。
“她，跟你有仇吗？”陆卿摊了摊手，表示还是不太能理解楚云珊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楚云珊就是一个乖徒弟而已。
尽管……当时他们却是也是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但他一直也没觉得楚云珊的人品会有些什么大问题。
“谁知道呢。”宋怀瑾低头，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回答得有些似是而非。
不过，不想继续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很是明显了。
陆卿也知趣地没有再继续追问，转移了话题。
又谈了一会，陆卿就告辞了。
阮瑜还有些意犹未尽，陆卿的设计理念和设计灵感的来源讲解，她还没听完呢。不过，一转头，看见宋怀瑾已经不再假笑冷下来了的脸，又微微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