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了解自己的师傅，他嘴里所说的优秀已经是不可多得的，“谢谢师傅夸奖，TM集团新品发布会上会有更多优秀的作品。”
楚云珊的笑意是未达眼底，甚至话语中还有那么一丝嫉妒。
“不过我很好奇。”陆卿的语气又是迟疑，“你这风格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再补上一句，“我不是说你现在的风格不好，也不是否认你以前的风格，只是好奇于这样的改变。”
“你还记得我当时说过的这个设计的灵感吗？”
“我记得你说是十八岁的作品？是你的回忆？”
“对。”楚云珊的笑容慢慢拉下，语气中带上低落，“可能是为了纪念死去的爱情和青春吧。”
这死之一字，楚云珊说的极其含糊，陆卿也只当逝去来听，“嗯。”
陆卿应了一声，听起来语焉不详的，也不知道心中听进去了几分。
“师傅，你别在意了，还是好好期待TM集团新品发布会的作品吧，那才是我的现在。”
“好。”陆卿听出楚云珊对于他的疑问和这次的作品不想多言，也顺了她的心意，挂了电话。
他知道，他最好的做法应该是向宋怀瑾和陆卿询问他们口中的“真相”。
可他一边知道这是正确的，一边也在害怕这是正确的。他的徒弟，但愿不要让他失望。
陆卿出门取车，他的目的地是阮氏集团，那个让他期待也害怕的地方。
期待看到“阮瑜”，也害怕认识真正的楚云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