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同情。
本该有大好前程，可三万年前被打司机夺舍，三万年后又被地蜃给占据了。
然而此刻，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的自暴自弃的意志。即便是灵魂虚弱，从眼神中依然看到的是坚毅。
李云井再次看向地蜃。
对于李云井的话地蜃初始是不相信的，可感受到李云井灵识中自己的气息，便知道他应该没说假话。
而且他此刻也能感受到外面的情况，恐怕那个大祭司也遭了毒手。
“若是你自行离开这个身体，而且保证不再作恶，我可以既往不咎。”李云井对地蜃说道。
地蜃先是一惊，有些犹豫。这条路，还是很有诱惑的。
但他的多疑告诉他，一定不能轻信别人的话。
李云井继续说道：“之前你附身李焕身上，若是从此浪迹天涯，或者回到李家享受余生，我也不会与你为难。”
“可你不该杀了那么多人，甚至还想夺舍我。吞噬你的灵魂，是你自找的。”
李云井一句一字都震动着地蜃，而他也有些动摇。
可他仍然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李云井会不会故意这么说，等着他大意之时再出手杀他。
想了想，地蜃说道：“若要我信你，也不是不可能。你以天道发誓，敢不敢？”
“冥顽不明···”李云井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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