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魏谦游也不进屋,就在院子外的一棵大树下一躺,翘起二郎腿以鼾声应和雨声。
翌日清晨,魏谦游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早春的天气又刚下了一场雨,不受寒已是万幸。
一骨碌爬起身,魏谦游对还在零星滴答雨水的房檐下,负手站着的老者行了一个大礼。
“师父早啊。”
魏谦游行礼问好却不走近,在外人看来他师父负手而立,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好歹也同住了几年,魏谦游可是知道,师父只是为了藏着那根打人生疼的竹子不让他看见。
老者慈祥笑道:“谦游啊,下了一夜的雨怎么不到屋里去睡,也不怕受寒。”
魏谦游挠头道:“多谢师父关心,弟子早些年这么睡习惯了。”
老者微一叹息道:“唉,老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谦游,为师昨日留给你的功课,可都做完了?”
魏谦游得意地一拍胸脯:“天公都来助我,哪有做不完的道理?”
魏谦游自知失言,回头往地上啐了一口,改口道:“师父,弟子的意思是,平日里弟子依照师父的指点苦练。就连看似不可能的筷子夹水,一下手便如有神助,轻松极了。弟子的功课已然完成,请师父考察。”
老者也不上前去看,只是一指两口水缸道:“你自己来看看。”
魏谦游上前一瞧,顿时傻了眼。漏水的水缸依旧是半满,原本被他夹出了一半水的水缸,却是被灌了个溢出。
老者脸色一沉,细竹带着破风之声敲击在魏谦游的头上,鼓起一个大包。
当真是缸漏偏逢连夜雨,跑迟又遇打头竹。
魏谦游捂头道:“师父,恕弟子无能,您老给弟子的缸是漏的,如何能装得满?您老还不如给弟子一个十斤的米袋,让弟子下山背二十斤米回来。”
老者道:“若是师父能做到,要罚你你可心甘情愿?”
魏谦游正色,虽从小就觉得师父无所不能,但在这件事上,他还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老者衣衫无风自动,前踏几步右臂在空中画了一个圆,盛满水的水缸就被老者云淡风轻地捧在怀中。老者一推一送,又抢身在水缸前面,用同样的方法将半满的水缸以同样的方式送出。两个水缸就这般调换了一个位置。
半满的且不说,满溢的那口水缸明明波纹激荡,却在整个过程中竟没有一滴水溢出。
惊叹神乎其技的同时,魏谦游又蹙眉道:“师父,您说的可是让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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