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吝言辞。”
魏谦游故作沉思良久,开口道:“大师说世间万物都逃不过看破二字,如此说来人间疾苦自然也能看破,为何大师还要以济世救人为己任呢?”
慧觉哑然,半晌才道:“两位施主可是师承玄清门下?”
“不错。”魏谦游和温婉也不隐瞒,齐齐应道。
慧觉面生一抹敬意:“玄清真人替余杭百姓所为,贫僧自是望尘莫及。但佛法首重点化,人性本善,当年不过两派道义不同,并非我灵隐寺不愿助真人一臂之力。”
“纵是他们做了土匪,也是心存善念的,只是欠人引导罢了。道长可知道,若非走投无路,他们也是万般不愿去做土匪的。”
魏谦游冷笑一声:“说的倒是好听,实不相瞒。当年醉酒闯入灵隐寺的,便是我师父。若要报仇的话,门外的那数十棍僧,你何不让他们直接进来?”
温婉紧张地望向屋外,不自觉地朝魏谦游靠近了些,再不复之前那般嚣张的神色语气。
慧觉微微怔愣一下,不想此人看着年轻,感官却是如此敏锐。当年那位道长已是世外高人,如今名师又得了高徒,玄清香火传承得让人生妒。
“道长说笑了,门外那些弟子,并非贫僧有意安排。”
温婉闻言松了口气,魏谦游却是冷笑依旧:“在下来此,便是要带回我这不听话的徒儿。若是大师无意留我们,我师徒二人便告辞了。”
慧觉微微躬身,魏谦游二人转身欲走,就听身后传来幽幽的一句:“门中弟子,自是良莠不齐。纵使贫僧费尽心力,也是难叫所有人都听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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