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可知道了?这等大事,该要他亲自为你们主持才是。”陈穆忙将事情推脱出去,这么麻烦的事情,可别算到他头上。
魏谦游沉默,回师门这么久,师父已经西去的消息,他还没对任何人说过。只想着此话从二师叔口中说出来更为妥当些。如今门中主事的回来了,他也没必要再瞒着了。
当即把当日师父让他下山,他二人又回去得知师父亡故的消息说了,陈穆越听脸色越是沉重。
缓了好久,陈穆才提起说话的力气:“岁月当真是不饶人,纵是师兄那般道行,终究没能逃过此劫。”
魏谦游借云韶当日的话劝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师叔莫要太过伤神了。”
陈穆微叹一声:“传我口谕,待法事之后,门中弟子替师兄戴孝。若非当年师兄一时冲动,如今该主掌门中事宜才是,也不至于如今西去都无人知晓。”
说罢,陈穆盯了云韶半晌,云韶识趣地先退了出去,魏谦游则被留下谈话直到夜深。所谈的不过都是这些年的琐事,陈穆发问,魏谦游一一作答。
从陈穆那里回来,云韶就一直傻笑,看得栾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云韶见她受不了,也不强留她陪着,吩咐了几句就让她去了。
对于云韶吩咐的事情,栾凤并未有所迟疑,只是在心中可怜了某人一番。
接下来的几日,魏谦游过的有些懵。温婉和梁语凝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不说,但凡遇见门中的弟子,请安都变成了一句恭喜。
魏谦游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有什么值得恭喜的。抓来几个弟子问起,得来的也不过是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是在说:“旁人不知道是情理之中,您老人家还能不知道吗?”
这日魏谦游从洪寅那处回来,偶然看到门中仅有的几个女弟子凑在一起聊八卦。魏谦游莫名有种直觉,觉得是关于这几日的异状,便凑过去听了一耳朵。虽不屑帘窥壁听之举,奈何这几日当真是让他憋闷极了。
“你们听说了吧?二师祖要替小师叔和师娘主婚了,只是师娘老家那边有个习俗,聘礼之中一定要有柄玉如意,取两心如一的意思。寓意倒是不错,却是有些为难人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小师叔为此苦闷了好些日子。玉如意那种东西千金难求,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魏谦游蹙眉,什么乱七八糟的,多半是空穴来风。且不说二师叔根本没那个心思,给自己找麻烦。单论让二师叔割肉,就决计不可能。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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