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心中苦笑,得,他还成了黑户了。只怪他回师门前,连师兄就再回不去了,终究是他晚了些。
魏梦槐一声师娘还没入耳,哪肯受这冤枉:“你这家伙是傻的吗?方才你叫你看了玄清派的掌门令,是我们能够以假乱真,还是玄清的道士都那般没用,叫我们把令牌偷了去?”
连如赋依旧不信:“不论你们如何得到掌门令,辱及师门便是大罪,你们绝不会是我玄清弟子。”
魏谦游将几欲按捺不住的魏梦槐拦了,也不起身,淡然问道:“玄清派每年一次的法会,乃是门中少有的大事。众位师兄那日都回了余杭,你为何不代七师兄前去?”
连如赋仅是反应了片刻,就恢复了冷淡的神色:“玄清一年一度的法事,可不是什么秘密,你要借此来唬住我可是打错了算盘。”
“你这师侄年纪不大,却是顽固的很。你别再拦我,今日我就替你教训教训他。”魏梦槐瞪向魏谦游,大有你不让我去我连你一起打的意思。
魏谦游当真依言放开了魏梦槐,只提醒道:“你叫他冷静下来,肯听我解释就是了。他终究是我师侄,你别下手太重了。”
连如赋心说:这人好生嚣张,冒充我玄清门人不说,竟还轻视于我。今日就叫你们看看我玄清派的功夫,岂是你一个傻姑娘能对付得了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