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他们就这么走了实在放心不下。
魏梦槐听罢微微点头,随即警惕道:“你不是准备再回去吧?那岂不是叫我白在水上漂了几日。我哪儿对不起你了,值得你此般折磨于我。”
听魏梦槐如此说,魏谦游就算动了心思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忖了半晌,魏谦游提议道:“不若咱们到附近的岸上寻一户人家,你等上我几日。小连有几分本事我还是有数的,只需回去交代清楚,也不必帮他什么。”
“那也不成。”魏梦槐拒绝的很是干脆。
“这不是都已经让步了,我一人回去不怕风浪,也不必再费上这些时日,怎么就不成了?”魏谦游莫名道。左右都行不通,总是要说出个理由的,无理取闹可没意思。
魏梦槐在魏谦游额上连点几下:“为什么不叫你去,该是你自己最清楚,却反来问我。”
魏谦游琢磨了一番,笑道:“这你放心,我敢对天发誓,绝不一去不回。”
怎知劝过,魏梦槐还是抓着他,不让他摇船。
“武源县有小白照应着,远比你帮衬更有用,你当小白是个简单的呢?至于旁的,不直说是怕伤了你,偏偏你就如此蠢笨,非要将话抹开了才行?”魏梦槐眉梢上挑,似是眉上生了张嘴一般,说着什么。
还道是说了这话,魏谦游该明白了。却见魏谦游眉头紧蹙,浑然不解其中深意。她说话真就跟猜谜似的,叫人这么难懂么?
魏梦槐悻悻道:“好在你是个没脸皮的,任什么唇枪舌剑都刺不进去。实话说,你存心躲着我,反倒叫我不担心了。只怕你一心回来找我,就凭你那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哪里还找得到?若是你自己不知道也就罢了,明明是个知道的,随身也不揣着张地图。”
魏梦槐字字在理,魏谦游无从反驳。只得挠着头,避重就轻道:“原先是有一张的,却叫韶儿走时带了去。”
魏梦槐被气昏了头,说气话来也顾不得轻重了:“她明知道你不认路,还不将地图留给你,定是不想叫你去找她了。”
魏谦游默了半晌,才挤出一句来:“她如今不想见我,也是应该的。只晓得我想见她,想和她解释清楚便是了。”
魏梦槐从未见他这般沉闷过,快脾气去了,忙弥补道:“其实我也只是猜测,许是那图由你所绘,她留着当个念想呢?”
“似你说的,我连天上地下都快要分不清了,又哪里会画什么地图。”魏谦游心情糟得很,只顾闷头摇船。魏梦槐同他说话,也是左耳朵听过右耳朵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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