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愧对师父信任,请师父责罚。”
“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彭朗和魏梦槐的声音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擂台上作为裁判的老者愕然道:“最后一个名额,你们确定派这小丫头上来?”
魏谦游起身将魏梦槐拉回来:“梦槐,休要胡闹,叫人家误会了不是。”
那老者嘴角微抽,三江派是拿不出人了么?怎么站起来的都这般年轻?不过好歹这次还是个男子。
老者未开口,之前与彭朗交手那人便指着魏谦游,嚣张道:“是谁都一样,别要磨磨唧唧的,赶紧上台来受教。”
这下可热闹了,魏梦槐面露喜色,在魏谦游背上一推:“人家都指明要你上去了,你可不能当了缩头乌龟,换我我可忍不了。”
也不知魏梦槐哪来的力气,竟让魏谦游招架不住,一路被推到擂台前。
之前讥讽魏谦游二人那人急道:“师父,这可是咱们三江派最后一个名额了,哪能任由他们胡闹。”
老者身旁一个妇人抬手止住:“就让这年轻人上去好了,结果都是一眼的。你们扪心自问,谁能将他打下来,还敢保证存有余力对付白家的丫头?”
三清弟子面面相觑,皆是无力地摇头。谁知道那姑娘吃什么长大的,他们看了就恨不得绕道走。但将如此大事假手外人……
三江众弟子皆是颓然之色,先前说话的老者也是面泛踟蹰。唯有那妇人目光深邃,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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