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云韶瞒着他,也因为云韶身上不适,自己却没能及时发现。
“没,只是些寻常的药罢了,你何必这么紧张。”云韶转回身来,却是眉眼低垂,不敢去看魏谦游。整张脸被垂下来的发丝遮着,让魏谦游看不到半点表情。
魏谦游喉咙间都有些发紧:“韶儿,与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不是叫我干着急?你不肯说,我去医馆问就是了。”
“别去医馆!”云韶疾声呼道,一把抓住了魏谦游的手掌。
魏谦游目光落在云韶身上,等待着她的答复。虽则表面上看着平静,但云韶却是清晰地感觉到,魏谦游掌心中密布了细汗。
云韶忖了半晌,缓缓开口道:“有一点你说的不对,那日子不是已经过了,是根本没来。上月也是,但几日敬王围困婉儿和牧之,我还道是受惊过度所致,如今看来……”
“没来?可是得了什么造化?”魏谦游对云韶那日子的异常,以及云韶忽然岔开话题皆是感到不解。却不知道,云韶这哪里是岔开话题,而是高估了魏谦游的认知,才出言暗示的。
“这是安胎药,你去医馆问,也不怕叫人笑话。”说是造化倒也不错。云韶白了魏谦游一眼,羞赧道,声音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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