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回来接云韶。那汉子却是不依不饶,召集了身后的几个同伴,意图以人数取胜。
江雷漠然地看着魏谦游和手下的镖师缠斗在一处,自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用班主相公的话来说,这是要保持神秘感,虽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用。好想上前一起教训这不让路的小子啊……
被几柄明晃晃的钢刀逼退,魏谦游回头警示般地看了一眼云韶。云韶吐了下舌头,压下心中的担忧,将目光收回了马车之中。当然,这担忧是对谁的,只有云韶自己知道了。
不多时,魏谦游面前就只剩下了最精明的那个汉子,没有了同伴供他躲藏,才暴露在魏谦游的视线之中。
虽然御医说,再过几月宝儿才有听力,但魏谦游唯恐出现意外。面前这些镖师,都是在惨呼之前昏厥了过去。
“少,少侠饶……”
魏谦游将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种欺软怕硬之人的半个声调,被宝儿听了都是一种对耳朵的污染。
“将他们抬走,你便可以离开。”魏谦游说罢也不管这汉子作何反应,森寒的目光扫过江雷。
江雷这才觉出几分紧张来,他聘来的这一众镖师都奈何不了此人,他该如何应对,给人家下个腰?
魏谦游缓步走去,扯出一块帕子盖在江雷头上,掩去他的面容。既然韶儿要卖给秦蓁人情,他自然不会与江雷为难,只别脏了宝儿的眼睛就好。
在一片叫好声中,魏谦游扶着云韶进了回春堂。
大夫将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也在叫好。更何况宫中有多少御医,魏王能带王妃来回春堂,无疑是对他的信任。只是被魏谦游缠着问了两个时辰之后,大夫还是收起了免除诊金的想法。
云韶掩面提醒道:“这问题你已经问过三遍了,你要是有什么没记住的,回去问我就是了。”
有吗?魏谦游讪讪地笑了笑,对大夫伸出一根手指:“最后一个问题哈,大夫,可能诊出是男是女?”
云韶不满道:“是男是女还不都是你的骨肉,有什么可挑剔的?”
魏谦游反应了一下,心知云韶会错了意,解释道:“是男是女我都是欢喜的,只是早知道男女,不是早能将名字起出来。省的男女各起一个,到时总要舍弃一个,想来多少有些不舍。”
大夫听得这最后一个问题,心说终于要解脱了。立时收回呆滞的目光,作出一副沉稳相,捻须道:“至少要四个月才能从脉象中诊断得出,到时魏王再带王妃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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