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韶再按捺不住,谁陪你装淡定,一拳挥向魏谦游的鼻子。挨着一下,让你酸个够。
魏谦游则是早有准备,侧头让云韶的拳头落在了空处,耸鼻道:“韶儿你这般性子可得收敛着些,茵茵以后还不知能不能遇到如我这样的夫婿。若是遇到了是她的造化,若是遇不到,又承了你这般性子,你我后悔都来不及了。”
云韶这才意识到,和一个能面不改色自恋的人较真,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韶儿,留下吧,就当是为了茵茵。上回茵茵的反应你也看到了,这么小就懂了这些,往后身边没有爹爹怎么好?”魏谦游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哀求。他不希望她离开,但若是将她强行留下,恐怕两人之间也会随着时间生出不少嫌隙。
“当日的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韶儿,你当知道我身不由己。那般作为,也绝非我本意。”
云韶不屑道:“就算被下了药,你察觉到不对不会及时离开吗?我就不信那对主仆还拦得住你。”
魏谦游无奈地摊了摊手:“就知道你会如此说,只因我之后也后悔过,当时为什么不尽早脱身。只是那药效实在发作得太快,根本不容我做出反应,稍后我证明给你看就是。”
云韶正纳闷着魏谦游准备如何证明,就听拍门之声传来。魏谦游似乎一直等着来人,忙应了一声。
魏梦槐推门进来:“你要的东西找来了,不过我可不觉得这法子有效。毕竟感同身受这回事……罢了,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说罢往魏谦游怀里丢了什么物件,随后也不打算多留。
魏谦游起身拦道:“梦槐且慢,你再帮我一个小忙。思来想去,还是你留下更见效果。毕竟就算韶儿嘴上不说,我心里也是明白,我在她心中还是有分量的。”
说完也不等云韶反驳,魏谦游将纸包丢还给魏梦槐,自己出了屋门。
云韶疑惑地打量着魏梦槐手中那个平平无奇的纸包,不知作何功效,想来该是和魏谦游证明给她的法子有关。
魏梦槐解释道:“方才谦游对我说,你如今多半是气他分明察觉到那茶里有古怪,却不及时离开。他要我对你解释清楚,那药绝非将人心中的欲图放大,而是将欲图呈现在人的眼前。”
云韶蹙眉道:“这还不是一回事,说白了就是他不自省,到了现在还不肯直面过错,只想着找借口搪塞。”
魏梦槐不置可否,笑道:“谦游还真是了解你,你所说的话,和他预料中的一分不差,连语气都是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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