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时候来的。
魏谦游侧目道:“你倒是上心,这会儿大夫还诊不出呢,你怎的就知道了?”
魏梦槐落至地面:“设想一下嘛,再说这胎还可能与我有莫大的关系呢,我上心些也是正常。”
云韶投去抱怨的一眼:“梦槐,你答应过我,不将此事说出去的,言而无信可是要脸上长疮。”
魏梦槐摊了摊手:“茵茵叫晋王抢了先,这一胎我想做个义母还不成了?韶儿你这般说是打定了心思,不想叫我跟你的宝儿有半点关系啊。”
魏谦游顿感新奇,这二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亲近了,从前两人之间的称呼,总是要加上姑娘二字的。不过这样也好,不至于叫他总夹在中间两边不讨好。
云韶踟蹰了片刻,心甘情愿地收了这个冤枉气。这事分明那般尴尬,魏梦槐说出来却面不改色似的。
将魏谦游打发走,云韶不安地问起:“梦槐,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不会真有那个可能吧?”
魏梦槐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瞧你,吓傻了不是。我那不过是句玩笑话,却给你当了真,你我想要那般,可不是努力就能弥补的。”
云韶讪讪地笑了笑,魏梦槐与她们毕竟有所不同,还道是有什么奇特之处,真能如此呢。如此甚好,总不至于叫这宝儿,时时刻刻地提醒她那日的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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