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猛烈的趋势,扑入魏谦游怀中抽泣了好一会儿。
被魏谦游安慰着,云韶总算是收住了眼泪,抬头道:“先前我说喜事都赶在一起,你倒是憋着惊喜呢,好大一个惊喜。你是如何想起来的?”
魏谦游琢磨了许久:“先前吃过你送来的饭食,我便隐隐想起了什么,虽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但足以证明,你做的饭食,正是我的灵丹妙药。”
“好药却也需要药引,此回该是你将那药引放了进去。但实在可惜,你自己都说不清楚,我自然也猜不出那药引是什么。”
不由自主的,云韶想起魏谦游这段日子来嫌弃的样子,正色道:“谦游,我有话要问你,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要照实告诉我。”
魏谦游四肢微一用力,周身纱布应声断裂,双臂将云韶揽在怀中:“我对你何曾有过半句虚言,直说便是。”
“我做的饭食,真有那么难吃吗?”云韶问罢眯眼笑了笑,再看向魏谦游的眼中似乎多了几分警示。
魏谦游心头一沉,见云韶这般表情,便知道绝不能轻易做出答复。若不考虑清楚,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伏在案上的魏茵茵茫然抬头,刚一睡醒就听见娘亲问这句,顿时来了兴致。人道无知者无畏,爹爹显是脑子受了刺激的。就是不知道爹爹的本能还在不在,被娘亲这样问过,是不是真的敢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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