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谦游说得有些难为情,这事就算搁在魏梦槐身上,也未免是难为人。
如魏谦游所料,魏梦槐听罢就没好气道:“你丫闲出毛病了吧?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就为了拿我打趣?你知不知道在海上漂这一回,我要鼓起多大的勇气?”
“毁了血池就是毁了落燕岛,你不怕友善养好了身子与你拼命?”
“这有什么可担心,事关茵茵……”魏谦游不在意地答复,意识到问话之人的身份,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吞了回去。
“茵茵?茵茵怎么了?我还奇怪,友善毒伤发作,怎的只有茯苓跟着,可是茵茵失足落入了血池?”云韶同时听见血池和女儿,哪还能保持淡定,紧扯着魏谦游的衣袖质问。
魏谦游柔声道:“韶儿你不必心急,是茵茵说服了友善,勒令他将血池毁去,你让我把话说完不成吗?”
待云韶的眉头舒展,魏谦游又道:“我是想说,事关茵茵逼他立的誓,他又岂敢与我过不去?”
云韶轻哼了一声,责备道:“我方才可并未将你拦着,是你自己说话大喘气,害我白担心一场。”
魏谦游陪笑告罪,又问:“一路舟车劳顿,怎么不好生歇息?”
云韶幽怨地瞥去一眼:“你我都多久没好好相处片刻了?如今见了面,你不陪我就罢了,还不许我来找你么?”
魏谦游无奈,勉强撑起笑容道:“怎么会,有你陪着我开心还来不及,这不是怕你累坏了身子。”
云韶倒是平复了怨气,魏谦游则连呼麻烦。韶儿若是在此,叫他如何与魏梦槐详论此事。
便是拖延半刻,茵茵怕是就会多一分危险。魏谦游心里急得像是被虫蚁啃咬,面上却只能做出轻松状与二人相谈。
魏梦槐心里也是郁闷,你们一刻都分不开,索性绑在一起就是了,叫人看着心里酸溜溜甚不是滋味。
云韶提议道:“梦槐既说那血池药香扑鼻,你该请栾凤姐姐一道来此的。她最是精通药性,说不定会有主意,还省去了送友善到中土的麻烦。”
魏谦游一拍脑门,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看来当时确是被冲昏了头。然而现在去请,一来一回又不知要耽搁多少时日。
听了魏谦游的担忧,云韶则不以为然:“血池至今已经存世百年,相比之下这几月可算不得久。你也莫要愁眉苦脸了,差人去请栾凤姐姐,眼下耐心等待就是。”
魏梦槐撇嘴道:“请栾凤来想法子,比叫我喝干了还不切实际。没见那几日栾凤一直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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