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再无瓜葛。
两人之间再没有交谈,晨昏交替,两人也只是这般默默看着彼此。
“本王没想到,你竟有这样大的胆子。”赵王终于打破沉默。魏谦游来时天刚微微亮,此时已是星斗满天。
酒中药力迟迟未发作,赵王便觉出了不对。整日都在思索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若说太子动了恻隐之心是决计不可能的,那便只有……到了眼下赵王才堪堪有了些眉目。
魏谦游心中偷笑,和你一起上路小爷还觉着亏了呢。
“看来你已经想明白了,眼下是准备继续与我畅饮,还是准备擒下我这弑主的中土叛徒?”魏谦游又替彼此斟满一杯,既是好酒自然要饮至酣畅。
赵王叹息道:“事已至此,拿你又有何用,可否为本王解释一番?整个金陵除了你以外,本王想不到第二人有这样的本事,连苏漪桐也是做不到。”
“晋王尚在人世。”魏谦游简短地答复。
赵王只沉吟了片刻,便面露了然之色。起先魏谦游做的假设果然成了真,眼下太子给魏谦游的毒酒,怕已经被他亲手送到皇上面前。皇上饮下太子送去的酒毒发,便是给魏谦游的假设最好的证据。
“你怎么还不走?”赵王心情沉重,说话时也是闷声闷气的。
魏谦游嘴角勾起一抹哂笑:“你今日果然是来陪我赴死的,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该向我道谢。毒杀君主的罪名坐实太子便会立刻失势,而最大的受益者……”
赵王抬手止住:“不必再说,本王终究是外姓,岂可坐拥他人社稷。”
魏谦游起身拍了拍赵王的肩膀:“那位置你不坐正好,韶儿都惦记不知多久了。你自己考虑吧,我回去同韶儿商量了。”
莲池结了冰,云韶从未想过夏日的夜竟是如此冷的。但她不敢回屋取暖,只要一踏进屋门,坐以待毙一词便会清晰地浮现在心中。虽说她现在也是这般行为,但唯有如此自欺欺人,才能让她得到片刻的慰藉。
“梦槐,池中已经没有鱼了。”云韶搓着手开口,纵是这提醒毫无意义她依旧要说,若是再不说句话来宣泄她就要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魏梦槐嘴上答复,又甩了鱼竿下去。
她又何偿不是在紧张的等待,可笑的是听闻魏谦游赴宴的消息时,她却只敢躲在莲池边上当鸵鸟。
让她害怕的理由也很简单,见得屋里一家人患难与共的景像,她不甘以朋友的身份出面替他鼓气,却再找不到其他说得出口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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