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笑意，这位老者竟然能听懂它的意思。
“无妨。”殷天寿笑呵呵的摆手，毫不在意，修养相当之高。
“殷道友...”
陈浔依旧还在震惊之中，欲言又止，“你...”
殷天寿仿佛看出了陈浔还未说出口的意思，笑道：“此为‘灵兽通天诀’，虽为小术，但仙殿禁止外传，不能告诉道友太多。”
“殷道友，陈某并不是此意。”陈浔拱手，神色相当郑重，“我兄弟这样的情况似乎在大世并不奇怪？”
大黑牛蹭了蹭陈浔，抬头呆呆的看着他，目不转睛。
殷天寿目光微微一凝，终于听懂陈浔的意思。
灵兽元婴期便可口吐人言，这是常识，但这只是对普通灵兽来说，这样的常识也只是针对普通修仙者！
但绝不针对于他，而且在漫长的岁月里，他还真见过一次类似的灵兽。
只不过它是一个独行侠，交流一句话后便消失，这个世界太大，他们也没有再相遇过。
但仙殿内的消息何等广博，而且需要相交的种族也绝没有普通生灵。
尤其是对于他这样有地位之人，自然能接触到常人所不能接触到的消息。
这头大黑牛明显不是普通灵兽，大世这样的灵兽也并不少。
不过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它们的潜力巨大，品阶远超普通灵兽！
“不奇怪。”殷天寿淡然的回应了一句，“这位黑牛道友并非普通灵兽，所以老朽也并不惊异。”
而此话一出，小赤在远方大惊，双眼瞪得溜圆，啥意思？！
他焰光赤古狮一族就是普通灵兽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