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她十一岁,因为背心法时漏了一个字,已经被吊着整整五天了……
本以为刑罚无休,不料诡异中止,指尖依旧冰冷,血液汩汩而涌,五识有些模糊,结束了么?
链条应声而断,整个儿失重摔落下来,猛咳阵阵。
“师父……”
“知道错了?”
双眼迷蒙酸涩,面前一袭宽大黑袍,足有两个她那么高,戴着骷髅面具的脸俯视着,活生生个索命扮相。
瞳孔俶而放大,努力撑起身子,痛得牙齿打颤,“我……我不该……不该偷懒。”
那人看了她一会儿,蹲下,伸出戴着皮手套的食指,毫不温柔地拭去其泪水,捏着瘦骨嶙峋的脸笑了,“放纵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
“嘶——”
原来麻木后,还是会疼。锥心刺骨地烫,真真切切感受着腐烂般的折磨。液体每过一分肌肤,便吞噬一寸皮肉,似乎要蚀透骨髓,可她不能挣扎。
这感觉再熟悉不过……接下来一瞬间,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顿时毫发无损。
“谢师父为孽徒重塑筋骨!”立马爬起来跪下,狠狠磕头。
“你的福,七岁时早享够了。”黑袍人不愿意再看她,转身就走,悠悠道,“乖些,就能少吃些苦头。”
“是!”零离斩钉截铁地应声,心里却清楚,无论怎样,师父总有理由罚她。
自她记事起,便是这昆古境易宿公会会长重柯的徒弟了。
师父几乎对每个人都和颜悦色,而残忍,却只针对她。试过逃跑,每每都会被整得半死不活,然后塞在罐子里十天半个月……
更何况,世界那么大,哪都不是家。又能立足何处?久而久之便习惯了。
他只是觉得恨铁不成钢吧,零离这样想着。
回到云杉小筑,虽然饿,可累到不想吃东西,直接便回房睡了。这是她的专属地,很安心。
被饿醒的时候,天还没亮。起来倒杯水喝,却发现门外有道人影来回踱步。
趴在桌子上不想动弹,“进来吧。”
少年提着食盒推门进来,咬咬嘴唇,有些害羞,轻轻唤了声,“少主,我来给你送吃的。”
好多天没见过食物的零离,吞了吞口水,僵着的脸像抽筋似的笑了。
“阿轩,不是说了没人的时候叫小离就好么。”
“嗯,小离。”
听他叫得牵强,有些无语。扒拉着饭菜,险些呛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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