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一笑，觉得这真是好事儿，但是却又觉得心里难过，因为这样的好事，是要在她的心里刺一把刀，那个时候，她是不是会变得痛恨世间的一切？那个时候，自己还有没有勇气站在她的面前。
但是，那一切，都是未来的事情了，至少现在，她会被好好的蒙住眼睛，她会看见这世上所有人站在她面前，但是她却也看不见，人心隔肚皮。
上官玥似乎是红了眼睛，说道：“不需要你坐马前卒，我会处理好的，这群人，都是黎国未来的栋梁，我不能看着他们就这样被毁掉，所以，我会好好处理的。”
顾青衍笑了笑，他最近好像总喜欢对着她笑，但是笑得却又不是那种毫无城府，毫无保留的笑，而是那种带着一种淡淡惆怅和微微疼痛的笑。。
他笑起来，像是三月里纷飞的碎梨花，虽然并不如何惊艳，并不如何叫人觉得挪不开眼睛，但是依旧叫人不能明了，他笑意里面的意思。
上官玥看了看他，忽然说道：“别笑了。”
她看着他笑，觉得他好像心里在哭，虽然那种感觉不是特别的强烈，但是也叫她心里似乎一瞬间被堵上了，一下子噎得难受。
那人微微叹了口气：“你不是说，希望我多笑笑吗？现在怎么忽然变脸了？”
之前她是说过的，“你该多笑笑，不然一天到晚办这个棺材脸，不累吗？”
“哎呀，你多说说话，这人世间，也是很温暖的。”
但是，那是之前啊，她是希望，他真心的笑，不是像现在，笑得镜花水月，叫人摸不着心思。
“那，你要在高兴的时候高兴的笑。”上官玥喃喃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我是希望你走出你的世界，大笑或者是大哭，都是无所谓的，只要是你自己真实的感受，在这里，你不需要伪装，我不会笑你的，只是希望，你永远不要勉强自己，师父，我不希望看见你这样。”
他这样，笑的人心里难过，顾青衍一愣，然后愣住了，他似乎陷入了某种奇异的回忆里，或者只是单纯的因为她那一句叫人心头一暖的话思忖了起来，谁都不能在那张近乎谪仙一般的容颜上看出什么来。
过了会儿，那人才揉了揉眉心：“哎，哪儿有？我只是看着你，就想笑而已，再说了，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
上官玥奇怪：“是吗？”明摆着不相信。
但是那人却点头：“那是自然了，你见我在别人面前笑过吗？”
那倒是没有，好吧，暂且相信就是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