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阮抿唇，别开视线，忍不住道：“如果我说，我已经……”
她话还没说出口，兜里的手机就疯狂的叫了起来。
元阮愣了一下，猛地想起这是她之前在龙山接到安装的小程序。
她站起身，对秦谢衣说了声谢，有些不确定道：“秦先生，我有点东西，你要看吗？”
秦谢衣没问是什么东西，在元阮越发不安的表情里，缓缓点了点头。
元阮舒了口气，打开手机，果然，小程序已经启动，盗取视频的进度正在缓缓增长。
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从楼上将笔记本电脑抱下来，跪坐在茶几前，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轻声解释道：“程悦之前来找我姐姐那次，我也在……他离开的时候，我跟踪了他。”
元阮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捏住自己发颤的手，继续说：“然后，他消失了。我在那边的网吧编辑了点东西，一直等着盗取监控……”
她说着，瞥了一眼秦谢衣，见对方对她的做法没有什么不赞同的反应，在心底轻轻松了口气。
“市网我进不去，只能等机会，我一直以为这个小东西没用了的。”
她拷贝下来进度走完百分之百的视频，并导入到电脑里，在一排符号里快速寻找自己要的东西。
监控视频零散，时间巨长，全部以各种符号的方式呈现在人眼前。
秦谢衣漫不经心的扫过电脑屏幕，随后将视线落在元阮脸上。
小姑娘眼神认真，莹白的脸蛋在电脑荧光下格外严肃。
元阮选择了那天的时间段，找到自己想要的视频后就将其他视频删除，还一道清理了小程序，确保半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后，才怀着忐忑的心情点开了视频。
监控视频的角度保持不变，而龙山街道的小巷则是在监控的一个角落，只能隐约看见小巷的入口。
她指着那处入口，说道：“那天，我追到了这里，程悦的车猛打了一个转弯，钻进了小巷里。”
秦谢衣顺着元阮的手指，看见了小巷。
监控的质量并不算好，所有景物通过镜头的白化，都变得有些失真。
他眉头微动，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看起来并不大。”
“嗯。”元阮点头，“不大。”
她拿出自己那天拍下的照片给秦谢衣看，“大概只有七十公分宽，还不足一米。”
元阮没再多说什么，选取好时间段，不敢拉快进度，连倍速都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