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吃‘肉’啊?”我说。
“吃啊。”孟泽说,然后想起了什么:“你们还没吃饭吧?我给做。”
我鼻子一‘抽’,他除了会做法,还会做饭?
现在时间也已经快到中午时候了,农村中午饭一般都在下午两点左右,他们这里也差不多,我为了我们,他将时间提早了一两个小时。
我跟小希坐在这里看着他忙里忙外,先是到别家借来了梯子,在墙上取下了一块腊‘肉’和一截儿猪蹄,然后烧起了水,之后就是洗‘肉’。
锯猪蹄的时候,我上前搭了一把手。
“这猪是你们买的吗?”
“不是,自己养的,道教中就数我们宿士派最穷了,不管做什么都要自己动手……外边儿猪圈里还有一只呢,前几天刚捉的,才五十几斤。先前杀的那头有400多斤,村里人羡慕死了。”孟泽说道。
他说这些话,完全跟道士沾不上边儿,整一个农民伯伯。
猪蹄、猪后‘臀’、猪头‘肉’是农村待客的时候才舍得拿出来的‘肉’,现在用来招待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你屋子就你一个?”我问。
说到这里,孟泽手里不自觉放慢了一些,随后说:“是啊,不敢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怕害了他们。”
看来这不是一个好话题,我转变了话题。
“你先前不是跟群里人呆在一起的吗?怎么会来这里?”
“不是,我们从来就没有呆在一起,都分散呆在自己的地方,通过手机‘交’流的,偶尔也会聚在一起商量一些事情。”孟泽说。
“什么?”我一直以为群里的那些人都是呆在一起的。
“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别看我们表面和谐得很,其实暗地里也斗得厉害,我们宿士和茅山的就不喜欢麻衣的,麻衣和众阁又不喜欢我们,全真太霸道了,跟个强盗似的,如果不是为了王振宇的话,我连话都不愿意跟他们多说。”
我看了孟泽一眼:“原以为你们都是难兄难弟呢,原来也斗得厉害。”
“倒也不是斗,在大是大非面前,大家还是拧在一起的……如果真的是那么和谐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教派。”
“这倒也是。”我应和到,现在道教的基本道义虽然相似,但是遵守的却各有差异。
孟泽将这些猪蹄清洗了一遍又一遍,然后将它放进了锅了,回到座位上跟我们聊起天籁。
“我们村子里年轻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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