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看到木剑时几乎同时从他脚底泛起一圈涟漪化作一个无色罩子笼罩三人,之后才缓缓眯起眼看着赵思思。赵长生冷汗直流,站在张木流背后向赵思思挤眉弄眼,好像在询问这是什么?什么情况?
赵思思不比赵长生轻松半点,她的的确确在张木流眼中察觉到了杀意!
“公子容我禀明!家父说将此物交给公子,还让我问问公子记不记得泗水井边儿给公子做竹桶的人?”
听完赵思思一口气说完的话,张木流怔怔出神,好半晌才回过神,收了那柄木剑,喃喃道:
“记得的!”
一旁的姐弟俩终于松了口气,刚才明明只是一个眼神而已,杀意之盛超乎想象。赵思思甚至都在想,这个年头,哪儿来的那么多人给他杀?让赵长生更心惊肉跳的是,那柄木剑被他姐姐拿出时,不光瞬间被张木流隔起一座屏障,那头青驴也现身不远处,一人一兽眼神之冷漠是他第一次见。
“前…前辈?没事儿吧?”
张木流被一声前辈喊醒,回过神了歉意道:“此物于我意义非凡,方才有些失神,吓到你们了。”
赵思思连忙应声:“张公子,无碍的。”
“府上夫人右臂是不是有个疤痕,像极了牙印?王爷是不是喜欢吃凉拌五倍子的叶子?”张木流有些高兴的问道。
赵长生和赵思思对视一眼,这事儿就自己一家四口知道啊,两人点了点头。
张木流对其灿烂一笑,转身拍了拍赵长生的肩头:“长生,以后别叫什么前辈了,叫一声哥就行了。思思也是,你是九月初九生的吧?我九月初三,比你大几天的。总算知道为什么姓车了,难怪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迅!那个牙印是我咬的,我第一次吃凉拌五倍子叶儿就是他带我去的摘的,因此还中毒了!”
赵长生早已长大了嘴,就连赵思思也止不住惊讶的表情。两人异口同声:
“你就是那个老爹老娘费了好大劲儿都没骗到我家的孩子?”
张木流大笑不止,拉着两人走到不远处,坐下后解下重新灌满的酒囊使劲儿喝了一口。递给赵长生,赵长生摸了摸肚子一脸苦笑,赵思思也摇了摇头,神采奕奕的青年只得自己再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差五六天而已,你看思思是个少女模样,我是个满脸胡茬子的青年人,长生还是个孩子!”
赵长生一脸羞愤,颓然坐下看着张木流,没忍住开口道:“前辈,不对,是张大哥!我都十五岁了,孩子什么的太不好听了。只不过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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