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就睡了一觉嘛。眼看离秋水就要拔剑,张木流只得无奈道:“错了错了,我好好说话。”
说完走上前去又踩了吕钟云一脚,这一脚足以将这位北山伯踩回筑基境界了。然后走到何真人面前,正要抬脚,后方的萧磐急忙拉住青年,少年皇帝无奈道:
“行了啊!这两人给我吧,待会儿保证给你一个交代哈!”
张木流这才作罢,走到徐婉禾前抱过莫淼淼,小丫头睡的极甜。张木流又暗自检查了一番莫淼淼身上的衣服,没发现什么异常后才缓缓将其抱进屋里,坐在床边很久。
其实不怕那是假的,若是莫淼淼有个什么好好歹,自己确实是没办法向那对父子交代。只是辛苦忍耐一个月了,到头来依旧什么都没有捞到,心里确实有些戾气颇重。
也不知道萧磐与二人说了什么,等张木流出来时,就只剩下离秋水和萧磐在院子里。
萧磐看到张木流出来,低着头说了一句:
“大哥,我把吕钟云放走了,他现在对我还有用。”
张木流笑了笑,对着这位少年皇帝点点头,转身后便恢复一张臭脸,淡淡道:“回去禀报太后也好,继续在这里蹲着也罢,我都不会管。可若是这个镖局出了哪怕一点儿意外,你们都要小心掂量自己一下,能够我张某人砍几剑?”
不远处一座小院里,五个金丹修士一个个苦笑起来,两个护国真人一死一伤,我们小小金丹能够的着让人家出剑吗?于是几人一一退去。
萧磐又与张木流说了些话,并且离秋水也在一旁,三人直聊到天黑后萧磐才离去。又换成白衣的张木流将萧磐送至门口,那位少年皇帝走出几步后回头对着张木流,笑容灿烂:“能看见你背剑真是太好了”
几年前在雷州海边,史嘉鸣曾对还很小的萧磐说了一句话。
“他要是背着剑该多好!”
院子里一大缸酒都喝了两天了,还剩下多一半呢!于是换了白衣的青年又拿起瓢开始挖酒喝,一旁的离秋水看得直翻白眼。
过了片刻,离秋水忽然问道:“麒麟和你那杆黑枪呢?”
张木流苦笑一声,便将那日被人一击打的睡了三月有余的事儿说出来了,以及青爷去了麟冢,全部和盘托出。
红衣女子闻言并没有与往常般嗤笑张木流,反而有些难过,女子一把夺过张木流手里的半瓢酒,猛喝了下去,对青年说道:
“彭泽的石像是位老人,悬坐在水中央,以一杆黑枪为竿,像是在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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