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说罢转身看着张木流,阴恻恻笑道:“一个快三十岁了才炼气期的家伙,也想拦我?秋浦之内我为鬼王,城隍也要退避三分!”
张木流似是有些颓然,阴沉着脸道:“当真连亲闺女都要害?”
溪落笑着不答,猛然间便消散在屋内,门外此刻阴风大起。老妇强撑着转头,眼泪已然将布枕打湿。这位为弥补一次不救之错,以自身气血供养了溪落数年的老妇人,此刻终于痛哭道:“他自认为是读书人,要学人家风流倜傥,处处与人勾搭。终于最后给人打死了,我当时躲在远处,没想到他死前最后一眼还是看见我了。后来他成了鬼物,寻上门来要我以气血供养他,弥补我犯的错,若是不然,他就要害溪盉啊!先生,求你救救我的女儿。”
眼看这位神医无动于衷,那妇人才又开口:“看来先生果真是神人,既然瞒不过,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的确是我设计的,在他与人通奸时放出了风声,这才惹得他被人活活打死。可是先生啊!他不是个东西啊,溪盉越长越大,他想要祸害自己的女儿啊!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想办法让他死。”
说道最后时,老妇人脸上都是恨意!
张木流转身道:“放心,都要救的。”
说完又一道真气打去,帮着老妇人稳固阳气,也让这位苦心的老妇人缓缓睡去。
出门后院子里已经满是鬼物,钟守矩拿着杀猪刀护着两位女子。莫淼淼倒是不怕,游方在呢,怕个甚?反倒是溪盉蹲在墙角,双臂抱着膝盖无声抽泣。
张木流走过去笑着说:“莫怕!都是小事儿。”
溪盉猛然抬起头,说了一番让张木流颇为心惊的话。她说:
“先生,这样的爹我不想要!”
明明自己设了音障,为何这姑娘依旧听得见?
远处一阵黑风,溪落便直直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己女儿红着眼睛一身恨意,这位负心人笑道:“溪盉,怎么说我也是亲爹啊,你越长越水灵,我怎么能便宜了他人?”
钟守矩手持杀猪刀,咬着牙道:“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
溪落讥笑一声,对这个杀猪匠视而不见,反而转过头笑着与张木流说道:
“你们以为我方才干嘛去了?剑侯大人?”
张木流撤去中年皮囊,一伸手一把纹路古怪的银黑长剑便出现在手中。重回年轻模样的张木流双手拄剑,抬头看向云海,冷漠道:
“刚刚学了一剑,今夜便来试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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