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林子里一时间满是人影,看阵势起码得有个数百人。
“两个老家伙,一文一武权倾朝野。新皇登基在即,怎么能留着你们?”
沈长成起身后阴沉着脸,声音有些颤抖:“你把那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吴毋舔了舔嘴唇,笑着说:“男的当然是杀了啊!至于女的嘛!当然是献给新皇。”
薛河一刀斩去,黑衣人急往后退,两侧无数长箭朝薛河射来。只见置身箭雨中的汉子挥动长刀,夜色中远远看去如同一道银色屏障,一支羽箭也没法儿近身。
此刻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疾速而来,只一道影子便将薛河击退数丈。那蟒袍男子又是举手随意一挥,数十名护卫便栽倒在地。
“本宫隐忍二十余年,今日便要你们死的不能再死。”蟒袍男子便是敛溪国太子,冶郁明。
沈长成浑身颤抖,握紧拳头死死瞪着冶郁明。今日固然身死也无妨,只是害了我这老友还有一帮孩子啊。
这位敛溪国文官之首强提一口气,直起胸膛自嘲道:“想我老头子为敛溪国鞠躬尽瘁一生,到头儿来却被你们这些好儿子给害了。你说是不是啊?冶郁明。”
冶郁明冷笑不已,随意招了招手,身后吴毋便从一旁军士兵手中接过一杆长枪,二话不说便往沈长成胸口刺去。
“老人家说的对啊,真是个好儿子!”
一道黑线猛然射来,穿破那吴毋的胸膛,剑身有一半插入泥土。
又有一阵马蹄声响起,夜色里一匹枣红色骏马十分扎眼。马背上有一个青衫男子,怀抱着一位身穿红衣的绝美女子。
张木流朝着沈长成说道:“老先生也太看不起我们了吧?我们虽然头一次下山,可打这么些个歪瓜裂枣还是问题不大的。”
老人嘴唇颤抖,好半晌也没说出来一句话,只是颤抖着手臂指着远处奄奄一息的另一个老人。
青年双腿猛然用力,从马背上潇洒蹿起,一步就跃到老将军身旁,将其一把抓住后身形往后倒去,回去途中一把拔起游方。如同一只水中游鱼似的,十分洒脱。
抛给薛河两枚药丸,青年再次持剑上前。
张木流一手持剑,另一只手负在身后,给还在马背上的女子比了一个手势,也就只有离秋水能看懂。意思是说“先忍着,别激动”,然后对着前方那太子殿下憨笑道:
“好儿子!受老子一剑。”
薛河接过药丸竟是没有自己先吃,反倒是爬到秦孝身旁,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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