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祖祖辈辈都是耍刀弄枪的,他敢来我们就敢拼。”
方家小姐一把掀开头上盖头,满脸泪水的女子哽咽道:“我还以为爹铁了心要拿闺女当那买卖物件儿呢。”
两家人哭作一团,正此时,一个蓝色长裙,背着一把冰晶长剑的女子突兀出现在半空,说了一句话后便消失。
那仙女说道:“那河神无意抢亲,你们好好过日子便行了。”
云端上坐着一位青衫书生,一旁靠着个红衣女子,一抹蓝光重回女子体内。
离秋水晃荡着双腿,开心道:“多亏他自己与女儿坦诚,否则我怎么着都要教训他一顿。”
一旁的青年笑道:“哪儿有不疼儿女的父母亲阿?”
一句话出口,张木流就有些后悔,身旁的女子最恨的,就是她的父亲。正想对其说几句讨好的话呢,女子忽然抱住张木流的臂膀说了一句:
“回了胜神洲,你陪我去看我阿爹吧?”
张木流笑着点头。
云海之上,一位红衣女子取出一张七弦琴,端坐于这仿制的焦尾前,缓缓抚琴,口唱:
“淮左名都,竹西佳处,解鞍少驻初程。过春风十里。尽荠麦青青。自胡马窥江去后,废池乔木,犹厌言兵。渐黄昏,清角吹寒。都在空城。”
一旁的男子笑道:“哪儿有秋水美?”
女子闹了个大红脸,可张木流却不以为然。青年从怀中取出一只镯子,递给离秋水后温柔道:
“比不上那水岸城里卖的贵重,不过这是我在鲲腹中捡的一块儿璞玉做的。”
离秋水收起焦尾,一把夺过那碧绿手镯,戴起来发现大小还挺合适的。于是她背对着张木流,故作严肃道:
“表现不错,继续努力。”
……
瞻部州有两条大河,都是由中部各往南北流去,源头难寻。因为两条大河皆是贯穿大陆,两头儿都是海,河道中却是淡水。
按理说两人乘船南下,最是省时间,可一路跨洲,渡船都要坐吐了,离秋水打死也不坐船,于是便只能御风御剑,看到景致好的地方就停下缓缓步行,见到些不平事儿,能管也管一管。两人其实都是爱管闲事的,只不过有些事儿也没法儿管,管了也没用。
路见不平可以拔剑,可拔剑之后呢?就能彻底让这一地安稳下来吗?
敛溪国后续的事情,张木流当然听说了。举国上下不知斩了多少人,可杀一万人换的回来一条女童性命吗?换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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