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那脾气,你们早就被气跑了。”
张木流坐下后笑着没说话,方总苦笑一声,转眼看了看周围。
离秋水随手一挥,一座淡蓝色结界便笼住这处院子。只见这位红衣女子淡淡道:“有什么事就说吧,炼虚之下,能窥破我这座结界的人,这天下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张木流在一旁辛苦憋笑,那方总一句被一句话惊呆了。
方总缓了片刻,才接着苦笑道:“当年那几位前辈的事儿,我也只知道一星半点。只知道豆兵城一战后,那位姓张的前辈与一个瞧着疯疯癫癫的剑客,或许就是张公子的师傅,他二人联手打烂了一艘瞻部洲北部一个山头的货船,后来便被一洲通缉,贴满了捕状。”
离秋水可算是知道了那捕状的来由,转头瞧着一身青衫的青年,心中暗道:“这一家人,从爹娘到儿子,可真不让人省心。”
张木流则是更加不敢置信,父亲从来就是一副正经模样,还会干这种事儿?多半是不靠谱的麻先生撺掇的。
于是一身青衫的年轻人,使劲儿咳嗽了一声,对着方总说道:“城主还是说一下儿有舍山的事儿吧。山上走了一趟,瞻部树的气息瞒不住我的,是有人存心抢夺,还是他赵五羊惹了什么人了?”
方总闻言笑了笑,分别向两人递过去茶杯,沉默片刻后开口道:“五羊那家伙太执拗,既然他没开口与你们求救,那我也不能说什么了。到时候他要是当真敌不过,我方某人陪他赴死就是了。”
这位城主忽然站起起来,朝着张木流深深弯腰作礼,沉声说道:“我不求二位能帮忙,只求二位在我们不敌的时候,出手救走刘工。那小子这些年很不容易,况且他很年轻,不该就这么陪我们死了。”
张木流其实有些失望,到底是瞻部洲本土修士,哪儿有赵五羊与那魏九千岁敞亮。将我二人请来城主府,不就是想让我们帮忙吗?藏着掖着的,实在是忒不爽利。
于是张木流站起身,说了一句:“看吧!”
说完便拉起离秋水的手转头离开,只留下那位城主在原地苦笑。他缓缓坐下,举起茶杯饮茶如饮酒,自言自语道:
“弄巧成拙啊!”
张木流一出城主府便又弯腰蹲下,拍着脊背不停朝离秋水示意。
红衣女子扯了扯嘴角,一脚揣向青年屁股,然后背着双手蹦蹦跳跳往城内走去。
张木流站起来后望着这座城主府,轻轻摇了摇头,心中说道:
“比起赵五羊,这个方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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