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年轻道士打从方才就吃惊不停,这会儿不惑就在眼前,他乘着张木流喝酒,偷偷伸出一根手指头去戳了戳不惑。
谁知那长剑被一动,立马调转剑身,以剑尖儿对着余钱。
这不靠谱儿的俱芦洲道士只得看向张木流,讪讪笑道:“张大哥,你这剑母的吧?碰都不让碰一下?”
张木流噗的喷出一口酒水,替余钱洗了把脸。
“不惑,他要是再敢话多,你给我照着他嘴巴戳,烂了我赔。”
余钱再不敢以嘴呼吸。
张澜笑了笑,这个年轻人真好心。
“寒漱,还记得你许叔叔吗?给你用麦秆儿做不倒翁那个人。当年他在牛贺洲受难,我怎能不去替他讨个说法儿?可等我赶到牛贺洲,你许叔叔已经横死在那座山门前,尸身挂在山门整日曝晒,我见到的,只有一副白骨了。”
年轻伙计这会儿死死攥着拳头,眼睛通红。
张澜伸手按住伙计肩膀,接着说:“我去那座山头儿想讨个说法儿,却被打成重伤,是你许叔叔的独子将我这个半死不活的无能之辈拖出来的。逃到这儿,养伤就用了二十多年,期间开了一座酒铺,就为了打掩护罢了。可我实在是没想到,你会找到这儿,而且……你娘也已经去了。”
年轻伙计红着眼睛看向张寒漱,颤声道:“寒漱妹妹,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可大伯不让我说。大伯之所以没回去找你们,他是怕,他怕把祸事惹到你们身上。其实都是我许诺的错,我惹得自家遭难,也连累张叔叔受难。”
女子无动于衷,只是直直看着张澜。
张澜苦涩一笑,硬撑着站起身子,与张寒漱说道:“你我今日正式断绝父女关系吧,此后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绝不会多说半句。”
不知为何,张寒漱就极其愤怒,猛然间站起身子,狠狠瞪着张澜,咬牙道:“当了一次负心汉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撇下女儿一次吗?”
张澜并不搭理女子,而是转头看向张木流二人,冷声道:“二位闲事儿也管了,热闹也看了,该走了吧?”
年轻道士皱眉不停,直接出声道:“这人是吃错药了?我们招他惹他了。”
张木流喝了一口酒,轻声笑道:“没吃错药,是心太好。”
猛然撤去禁制,一袭白衣飞掠出酒铺,不惑也消失不见。有一道银光从远处客栈蹿出。
游方来也!
张木流笑道:“余老弟,我说了咱管闲事儿不是没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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