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忒不要脸,五个合道修士欺负少爷一个人,咱得去帮忙才行啊!”
小丫头妖苓叹了一口气,嘟囔道:“前两天才受了一身伤,今天又跟人打架,饭主儿哥哥也真是的。”
妖苓就好像张木流一行人中的开心果,无论是脑袋贴着符箓时噗噗吹个不停,还是复生之后的古灵精怪,大伙儿瞧着都开心。
白麒麟口吐人言,也不怕周围人听到,“他的确被海上罡风侵蚀,受伤不浅。而且之前挨的陆生一剑伤势都没好利索。”
龙大不解道:“那少爷图个啥呀?”
白麒麟淡淡道:“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
龙大点了点头,白麒麟便笑着说:“你上赶着认作少爷的这家伙,是‘天行健,剑客自残不息’。”
两人言语被边儿上几人听在耳中,皆是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余钱这会儿其实很想上去帮忙,可他小小金丹道士,去了又能干啥?
人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凡事都要量力而行才是。
年轻道士知道自己哪怕上去,也就只能是添麻烦。
白麒麟没打算上去帮忙,这会儿要是上去帮忙的话,那家伙肯定会翻脸。别看张木流比谁脾气都好,可但凡发火了,就不是认个错能解决的事儿了。
她白麒麟也就见过张木流一次生气,就是在妖苓的老家山头儿,一剑劈了何园之后,那个名叫曾暖的女子居然会觉得张木流做的过了。
其实这不算什么,那时还穿着青衫的张木流,提剑劈开一处酒楼,又一剑把敛溪国皇城成两半儿,最后沈长成跑来后,他才最生气。
不易生气的人,一旦真的生气了,意最难平。
半空中的雷霆囚笼中,袁路与剩下两人还是不敢随意出手,生怕自己术法打过去,又变成了先前消失不见的同伴。
张木流终于重新把酒葫芦拴起来,一道青衫凭空出现,手中拎着第二个消失的合道修士。青衫剑客手持游方,神色极其无辜,抱怨道:“真不是我下狠手,实在是这人不禁打。”
袁路一双眼睛都要瞪出血来了。
只一个分神剑修而已,五个合道修士,才多大功夫就只剩下三个了。
青衫剑客将那黑袍人丢去袁路那边,认真道:“我觉得还能救一救。”
说罢便与白衣剑客身形重合,游方也回到了白衣张木流背上。
张木流笑着说:“我叫张木流,瞻部洲煮面潭嫡传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