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愿意管,长大之后,旁人凭什么管你?
而那岛主,这岛上事,他本该非管不可,可直到袁路几人退走,依旧没见着这位岛主大人。
为何非得管?因为他在那个位置。
三教修士看来无暇顾及这个小小岛屿,只顾着运钱是吗?
张木流最不愿看到的,就是打了那个岛主后,蹦出来个境界高的三教修士。
大阵入口处有两个元婴修士镇守,看情况这两个修士也没本事打开大阵,看来这些人对这大阵信心十足啊。
其中一个修士拦住青年去路,冷声问道:“此地不能进,立马掉头离去。”
张木流淡淡道:“那就把岛主叫出来,我与他有些道理讲。”
两个元婴修士皱眉之际,有一穿着白色儒衫的青年凭空出现,岁数三十上下。
这位岛主看了看张木流,摇头叹气道:“跟我走一走?”
张木流冷淡道:“剑锋走一走?”
儒衫青年皱了皱眉头,身形一闪而逝,未曾背剑的张木流也跟着消失不见。
这位岛主有与张木流差不多的小秘境存在。
再现身时,两人身在一处大河之畔。那河水像是从虚无处来,到虚无处去。
年轻岛主问道:“脾气这么大?”
张木流冷声道:“分人。”
两人同是白衣,那位岛主略显文人风范,而张木流横看竖看都是个游侠儿模样。
两人一搭茬儿就炝火不停,好在没有立即动手的意思。
年轻岛主无奈道:“你还觉得我只是个合道境界的修士吗?这处要紧地方,只是合道看守,也太过儿戏了吧?”
张木流盘膝坐在河畔,看着脚下汹涌河水,淡淡道:“有强者气力,没强者肚肠,读书人活成你这样就离气死自己先生不远了。”
儒衫青年气笑道:“好小子,嘴皮子够利索的。可你觉得是阵法内的成堆灵玉重要,还是外面住着的那些酒鬼与亡命徒重要?”
张木流答道:“看善心多少。”
年轻岛主顿时无言以对,心说这年轻人就看得到不作为三个字。
那位岛主摇头一笑,问道:“看你样子,也是有圣贤开蒙的,读过不少书?”
同是白衣,却盘膝河岸的年轻人淡然道:“不敢说多,只是读过几本而已。”
年轻岛主笑道:“有善心而举善行,是好的。可你不觉得自己私心太重?你这小家伙一开始就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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