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你失望。”
是对白羊宫,乃至整个瘦篙洲失望。
江潢笑了笑,将酒壶还回去,沉声道:“我与你一同上山,但我不会出手。”
这会儿跟着张木流去白羊宫,那是自找骂。一经传开,哪怕不会有什么欺师灭祖的言语,也会有个置师门安危于不顾的骂名。
为瘦篙洲解封而豁出去八个兄弟和一条手臂的名声将荡然无存。
这瘦篙洲,这白羊宫绝对做的出来。
江潢淡淡道:“瘦篙洲的出路,看的从不是那些老而不死的家伙。”
他伸手紧紧攥住那只空荡荡的袖子,转头看向那个年轻金丹,猛然露出个灿烂笑容。
“得看他们!”
张木流微微一笑,拍着江潢肩头,认真道:
“是看你们。”
……………
天光放亮,已经有许多人往白羊宫山门去,那八个坟包儿已然变成了白羊宫敛财的一种手段了。
江潢背负长剑,跟张木流并排登山,余钱与那个年轻金丹跟在后面。
登山路上,众人看见与张木流走在一起的独臂青年,皆是面色古怪。昨日看到这个白衣剑客给白羊宫下战书的人不在少数。今日这位瘦篙洲的英雄便与白羊宫的敌人在一起,着实令人感到不解。
四个人有三个剑客,走到山门口,各自掏出来一把香,点着后依次插在坟头儿。
江潢站起身对着那个年轻金丹说道:“程师弟,不必与我一起找骂,你先回去吧。”
那个年轻面瘫金丹咧出个难看笑脸,挠头道:“程玉也有话跟山门长辈说,我不能走。”
江潢笑的很开心,但再没言语。
于是白衣找事儿的与瘦篙洲的英雄并肩站在山门,二人都是剑修,眼神都带着厌恶。
守门的还是那个中年汉子,他冷眼看着江潢,沉声道:“江潢,你要反?”
张木流一剑将山门斩碎,转头看向那个中年守门汉子,冷声道:“去喊人!”
一袭白衣持剑在前,后方三个年轻人脸色淡然无比。
江潢已经为心目中的白羊宫出了剑,程玉也已经听从师门之令,拦过了张木流。
如今这两个年轻人,都要看看自己曾经当做家一样的白羊宫,到底会是什么一副嘴脸。也要替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师兄弟问上一问,凭什么?
热血儿郎为天下赴死,死得其所。可被人当做争夺声名的工具,张木流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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