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些年不缝衣裳,你凑合穿吧。”
方葱此刻有种错觉,好像这个剑客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坏。可接下来的一通言语,瞬间让这个才刚刚吃苦的二世祖又怒气难平。
因为张木流说:“衣服是粗布,不值钱的,我就不另外要钱了,但手工值钱,就一枚五铢钱怎样?”
对于从前的方葱,地上掉一百枚五铢钱她都不会弯腰去捡,可如今,她连一枚通宝钱都拿不出来的。
只不过衣服还是要换的,钱欠着就行。
方葱接过衣服,翻了好半天,抬头看向张木流,大半天却没说出来一句话。
张寒漱一把夺过那粗布制成的墨绿色长裙,拉着方葱回去船舱。
白衣青年伸手捂住脸,考虑不周啊!
不对,即便考虑到了,咱也不能堂而皇之的做出来给她呀!那成什么人了?
众人都在忙活,张木流依旧独坐栏杆,饮酒不停。
不知不觉月已高悬,白衣青年握拳将右手屈做一个洞,也刚好装的下一轮圆月。
青年默念:“月中秋水,海上白衣。”
猛然间哈哈大笑,狂灌了阵酒水,转头看向已经满座的众人,朗声道:
“都在异乡!”
…………
一处不知名的地方,有山川河流,更有草木郁葱。
有个白衣女子裸着玉足,懒洋洋趴在一处齐整石台前,手中拿着纸笔不晓得在画些什么。
该是在晒月光。
这个更喜欢别人叫她刘小北的女子剑仙,岁数极大极大。
不知何时起,人间有人在一年中挑出了二十四个节气,秋分那天,人族祭月。
又过了不知多少年,有人觉得十五月圆,人也该团圆,人间便将祭月之时改到了八月十五,叫做月夕。
仲秋这个说法儿,好像稀里糊涂就叫了出来。
人们总会将其与什么捣药的兔子,砍玉桂的樵夫,弃夫的仙女联系在一起。
无数岁月中,那些个文人墨客写过许许多多的关于月亮的诗词。
可也唯有一个对她来说十分年轻的家伙写的句子,她很喜欢。她想着日后若是见着了那个年轻人,定要替其叫一声好。
自从人间有了一位苏子,刘小北年年今日都会写下歪歪扭扭几个字。
“但愿人长久。”
(昨天请假,今天一万三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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