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起舞,行人侧目。
张藤霜忽然顿足,直视前方,眼神变得阴沉起来。她对着前方一个穿着黑色布鞋,一嘴黄牙的老者,咬牙说道:“老狗!怎敢来?”
老者叹气道:“怎的半点儿没有礼数?爷爷都不晓得叫?”
张羽几步上前,护住两个女子,冷声道:“小竹山长辈成群,我们唯独不认你陈束城。”
陈辛左缓步走去陈束城身前,握紧拳头就朝着老者脸上一拳。这位霄仇府的宋国驻使全然没有抵挡,任凭一拳头将自己砸的踉跄后退。
陈辛左轻声道:“小羽,你带着她们先走,在刘叔家里煮好火锅等我,我跟这个老梆子扯一扯往事。”
张羽点了点头,招呼张藤霜跟徐婉禾先走。
在涿鹿城里的御风镖局长大的女子,原地站着不肯挪步,直到陈辛左投去一个让其放心的眼神,她才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陈束城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慢悠悠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轻声说道:“我当年的确只是为了保命,但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是,张家的孩子和乔家的孩子见我跟见了仇人似的,正常。你是陈家的孩子,你不该对我这样的。”
少年远远站着,不愿挪步去陈束城身边,摇着头讥笑道:“听说陈大人前些天回了小竹山?没给人用唾沫淹死真是出乎意料。”
老人苦笑道:“小木流都没有跟我撕破脸,你又是为什么?”
陈辛左转身准备离去,冷声道:“你以为大哥是为什么没找你的?”
已经极其有钱的少年苦涩一笑,微微道:“不是觉得你没错,而是因为……我们小竹山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陈束城张了张嘴,苦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块儿月饼,是在小竹山后山取的桂花为馅儿。
他最后还是没忍住喊了一句:“辛左,过节了,吃点儿好吃的。你爷爷奶奶是没有了,你也不认我,可甭管咋样,你这怂娃还是要记得,有个老头儿是你的长辈啊!”
陈辛左一言不发,埋头往西去。其实少年人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此刻的陈束城,就好像只是个独自过街又独自过节的老人。
一处小院儿里,有个中年汉子,四十多岁的模样,在不大的院子里架起一口大锅。不远处有个头发花白,年纪看着却也才四十上下的妇人,木桶盛满了水,洗着一大块儿肉。
去年的洛阳城,有个采花贼害了十三个女子,毁了十三个家。这个樵夫的女儿,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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