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华与岳然各自手提头颅赶至,就连黄衫杨梅也是一身血水。
离秋水那道分身已经带着张早早赶回百越,因为终于有人踏入西峰。
只有方葱是一副惊恐模样,剩下的人皆是皱着眉头。
蓝华沉声道:“小子,狗咬人,人不能咬狗,你打算血洗刑氏吗?”
岳然也喊了一句张兄。
只有吊儿郎当的姜末航猛然间嬉皮笑脸,将手中头颅丢掉,拍了拍手笑道:“师弟怎么解恨怎么来吧,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出来个渡劫修士。”
张木流左右看了一眼,几座刑氏根本所在的山头儿都已经被打得稀碎,合道修士几乎死绝,分神死了大半。
蓝华几人当然不止各杀一人,可他们心中不会有什么顾虑,更不会有什么心魔滋生。
很简单,大家都是为朋友出手,朋友家乡有个风雪夜,有血有雪。
黑衣又变白衣,张木流苦笑不停,转头看向姜末航,歉意传音道:“会不会有很大的后遗症?”
姜末航笑着传音回答:“放心,我又不似你,得考虑极多。我只合道自身剑意便可,只不过有些仓促,或许要在合道境界停留许多年。”
两个白衣剑客,同门师兄弟,此刻相视一笑。
其实张木流极其羡慕姜末航,因为这位师兄才算实实在在的剑修,剑客。
见众人都不说话,方葱硬着头皮喊了一句:“黑衣裳忒吓人,还是白衣好看点儿。”
又换白衣的张木流,朝着众人歉意抱拳,之后猛然又朝下劈砍去几剑,可下方半点儿动静都没有,于是年轻人眉头皱的极深。
姜末航淡淡道:“看样子是跑了。”
张木流有些不甘心,可是又无可奈何。明明马上就可以要回一姓的东西了,却又给那境界最高的跑了。
只能等龙大伤好了,让他算一算那人去处再说了。
大袖一挥两只黑白游鱼钻进不惑,不惑也瞬间消失。张木流苦笑一声:“你们来的稀里糊涂的,他们走的也稀里糊涂的。”
张木流看向蓝华,问道:“前辈吃得下儋州吗?”
蓝华微微一笑,“吃就算了,不过我可以坐镇儋州一段儿时日,待还没有死绝刑氏子弟翻不起什么浪花儿了,我再离去。”
中年剑修传音过来,声音有些惭愧,“张老弟,对不住了。我柢邙山,或许真如你所猜测的那般。”
张木流笑着说:“一胎小猫小狗都有几种颜色呢,更何况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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