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流微微一笑,顺了一缕灵气过去,又悄悄掏出来一粒药丸,以离秋水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岳父不必如此,先治好内伤才是。不论当年你受了什么委屈,女婿给你找场子回来。岳母最气的,或许不是你处处紧绷,而是你不愿与她说一些事。”
离烛有些眼中惊疑不定,却听那年轻人又以心声说道:“那个琴师,岳父应该极早便认识吧?”
老者虽不是修士,却也是个颇有道行的武师,不至于如此孱弱的。之所以如此,还不是因为体内重伤。
离烛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张木流听得见自己心中言语,便以心声说道:“那人跟脚我也不大清楚,只不过秋水初生时他便来过,说要带秋水走,我不让。当时他走了,可我没想到他第二次来时气势汹汹,非要带走秋水,而且秋水也极其想跟着他走,我实在是无计可施,便只能先断秋水的念头。后来有个老人与那琴师打了一场,惊退了琴师,自个儿却也身受重伤,教了秋水没几年便死了。”
张木流微微点头,不出所料。
那时在造化山下,离秋水讲这个故事时,张木流便有些怀疑。后来在鲲腹取十谅水,张木流其实看见了一些离秋水的心境显化,所以一直以来,张木流都觉得看似凉薄的离烛,会有些什么难言之隐。
离秋水已经端着个大盘子过来,一碟子一碟子放在桌上后瞪眼看向张木流,“还不快把你那狐朋狗友叫进来,坐外面给我家当门神吗?”
青年讪讪一笑,大步往门外走去。
离烛看着自家闺女,把手中药丸拿起来笑着问道:“这个值钱吗?”
离秋水也是一笑,“你就放心吃吧,你这女婿会的东西可多了,最常跟我吹牛的就是一手炼丹术了。”
门外一众人还未退去,张木流压根儿没理会左右之人,只是对着长马扎上坐着的两人说道:“坐这儿当门神啊?岳然进去吃饭,师兄去把张澜他们叫来。”
龙大说有事儿,不晓得去了什么地方。
姜末航一声好嘞便转瞬而至,岳然说等回来了一起进去。
张木流甩出游方,得去把张早早他们接来。
白衣青年拔出插在地上的无名长剑,走去陈盛那边儿,笑问道:“大祭司说法儿想好了没有?我着急吃饭。”
陈盛笑着摇头,传音道:“我族祖神是一棵柳树,小早早的跟脚我看得出来。十年后可让早早进祭司殿,补一份机缘如何?”
张木流先是皱眉再是微笑,同样传音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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