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张木流不现身登山,只远远看上一眼便可以。
这座遮雨山,山主姓黄,完完全全的自家山头儿,一辈儿传一辈儿那种。
四人隐匿身形,很快便走入山中,一瞧之下,张木流倒是觉得自家木秋山太过寒酸。
人丁不旺啊!
瞧瞧人家这座山头儿,虽然境界最高的,打死也才是个合道,可这弟子数量足足过千,哪儿跟自己一样,山中修士一个个都叫的上名字。
张木流带着四人去了这座遮雨山的讲道之处,有一老者,元婴境界,高座法坛,那叫一个口吐莲花,张木流估摸着把龙大喊来都不一定说得过去。
一行人再转去山中牢狱,愣是进去走了一遭,结果发现里边儿一个人也没有。
离秋水问道:“按照周遭风评,这山头儿牢狱可不该空着。”
张木流摇头一笑,以不惑划出一道剑气,笼罩几人开始往祖师大殿去。
一般山头儿祖师大殿,也会是议事之处。
到了地方,正巧碰到那猪笼寨的山匪,与那位黄山主密谈。
山匪头子倒也不枉费自个儿身份,独眼龙一个,络腮胡子,一嘴大黄牙。
“黄山主,我们是真的撑不住了,顶个土匪名头儿,干的净是善人的事儿,再这么下去,弟兄们都要饿死了。”山匪抱怨道。
那位山主苦笑一声,弯腰抱拳,“管大哥,你是知道我的事儿,得行善二十年,犬子才有希望换个法子活过来,还有几年时间,你就帮帮我吧!”
姓管的山匪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可怎么就阳错阴差成了山匪呢?咱们明明比那些所谓大善人做的善事儿更多啊!”
两人还在交谈,张木流却带着几人一闪而逝,去了山中一处隐秘地方。几乎是用钱摞起来的密室,有凝聚魂魄阴气之功效。
白衣青年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处山头儿没事儿,咱们走吧。”
方葱与刘工皆是云里雾里,却又不敢问。
四人御剑重回云海,张木流对着方葱说道:“把那位水宝道人放出来吧,咱们好事儿做到底,得帮宋奉新把后顾之忧平了才是。”
少女从小荷包掏出个陶瓮,手一抖便有个黄鳝精跑出。
这位继土宝道人之后的水宝道人,一出来便要远遁,一袭白衣瞬身而至,从脖领子将其抓住,笑着说:
“就那么怕我?我带你回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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