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刘工则是要跑去宋奉新那边儿。于是张木流跟随龙大前往那个不肯挪窝的傻子处。
未曾御剑,一路爬云去往西边儿,路上龙大将事情由来大致说清楚了。
有个女子,年轻时候捡了个孩子,不忍心其饿死在路边,便将其养在身边。后来给家人赶出家门,独自带着那孩子在山林中,一生未嫁。
到地方之后,张木流左右看了一眼,是个不高的山峰,几十丈而已。下边有个草棚做顶,只有三间屋子的小院儿。
院子里有个长得极高,甚至比刘小北还要高一个脑袋的男子,手捧个木盒子,傻笑不停。
龙大叹气道:“少爷,就是他。我说了给他大房子住,以后管吃的,可他就是不肯走。”
张木流点了点头,推开树枝绑在一起做成的篱笆门,走去高个儿身边,笑着问道:“你手里拿的什么呀?”
高个儿即便坐在地上,也比一般凡俗女子还要高。
他憨笑道:“我娘亲说了,我好好看着这个木盒子,她就会回来的。”
青年转头看向龙大,后者苦笑着传音,“她娘亲死了好几年了,前几次有时来,他晓得自己娘亲死了,可有时他就这样,抱个木盒子傻笑,说看好盒子,娘亲就会回来。”
张木流运转灵气,探视了一番高个儿身体,发现其只是经脉瘀阻,打通之后便可恢复清明。可自己要不要帮他打通?
“你叫什么名字?”张木流问道。
高个儿憨笑着说:“娘亲姓刘,我就叫刘布长。”
青年点了点头,笑着说:“这儿过几天就会落下来一座山头儿,会砸着你娘亲的,你得带着她离开才行。”
高个儿像是换了一副模样,瞬间黑脸,站起身子后张木流只到他肩头。
“要赶我和我娘走的,都是坏人。”
张木流无奈摇头,弹出一缕真火往那处瘀阻,高个儿瞬间神情呆滞,过了片刻又恢复清明。
张木流不知道让他变得清楚些,到底是好是坏。
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刘布长才开口道:“谢谢你,可娘亲葬在这里,我不能让她孤独。”
白衣青年问道:“是真心话?”
刘布长笑了笑,再无那种不清不楚,“是真心话,哪怕有山从天上掉了下来,我也不会躲开的。”
张木流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不打算离开?”
高个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该去干嘛。
白衣青年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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