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木流笑着说道:“山上有宅子,你自个儿挑就行了。”
其实也在传音答复:“若脊背山有难,只管传信秋潭。”
也没敢多聊,之后又与宋奉新说了一会儿,便跑去与史嘉铭喝酒。
大中午的,秋潭之畔,就在那道飞瀑一旁,硕大酒缸摆了一排。最早是白衣张木流与史嘉铭二人,后来萧磐加了进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喝酒的人越来越多,就连离秋水都摘下张木流腰间的酒葫芦喝了一口。
最不爱喝酒的姜末航也来了,几个剑客今日不拼剑道,只拼酒量。
几人由打正午喝到半夜,皆是醉醺醺,却不断欢声笑语。
可喝的最醉的,其实是喝的最少的少女,方葱。
绿衣少女坐在飞瀑出处,拎着个酒壶小口喝着,眼睛看着下面的醉鬼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或许是想家了吧。
…………
木秋山的主峰如今还未命名,众人也只在秋潭之畔喝了一顿酒。
过了几天,几乎都走了,就剩下姜末航与江潢还在山中闲转。
连着好多天,张木流一直不着家,跟两头麒麟一只盘瓠整日四处跑,直到冬月底,都冬月二十七了,张木流才重返木秋山,带上方葱跟刘工,与离秋水一起,打算重返归来乎。
原本没想着那么早去归来乎镇,可事儿赶事儿,赶上了,没法子。
张木流之所以到了那处“桃源”,是因为南下路上误入三教寺,离秋水却不同。
据离秋水说,她是在百越往西,一处山谷进的归来乎,可那处山谷早就消失不见了。一座归来乎,好像从不在这世上一般。
可张木流有法子啊!游方在手,还怕找不到归来乎镇?
这天清晨,四个用剑的各自御剑,一起离开了木秋山。
两个剑修得照顾两个年轻的,所以御剑并没有多快。
离秋水一路上疑惑不停,这会儿终于问了一句:“游方真找得到归来乎?你那么着急回去干嘛呢?”
张木流无奈道:“没给你过生辰,就想着带你去咱俩认识的地方。”
女子翻了个白眼,张木流便讪笑道:“这不是马上又要离乡嘛,我想着离去之前肯定会有人来砸场子,所以想回去跟黑如前辈学几招。”
离秋水疑惑道:“那位前辈不是身死道消了么?”
张木流却只是一笑,脚下微微用力,游方猛然一阵轰鸣,像是在告诉离秋水,他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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