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少女自然很是满意。
看来天下各处渡口都已经开始用那修士货币,往斗寒洲其实不远,两人并未要那天字船舱,却也要一人两枚泥巴钱,算是极贵了。
能载百人左右的渡船,比起自个儿的核舟还是大气多了。
船上倒是没什么事儿,不出一候便到了斗寒洲。
其实这座斗寒洲,曾经叫了几年北斗寒洲,后来不知怎的就没再叫过那个北。按方葱的说法儿就是,那个北字给俱芦洲占了,想要就来瞅瞅,摇人儿也行。有那个胆子吗?
斗寒洲版图其实不小,起码有梁国与越国加起来那么大,在飘零海上的小洲之中,也的确算不上小。
方葱没少来这斗寒洲,自然而然就当了带路的。
说是再往北走三百里,有个叫炉温县的地方,卖的炉温酒极香,她方葱请客,让张木流喝个够。
张木流笑着说:“你还有钱呢?”
少女古怪一笑,“那是我家开的,我就是去拿钱的呀!”
青年无奈叹气,瞧瞧人家,再瞧瞧自个儿,好歹是一山之主了,如今连个正经来钱的都没得。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往北,也不御剑,就是买了一架马车,走走停停,好似游山玩水。
这趟出门,张木流是真不着急回乡。不到合道境界,回去也没什么用,所以按张木流想的,回乡之时,起码都得跻身合道才是。
这斗寒洲,按方葱说的,一年下雪要到端午前后,之后便时常下雨,直到八月十五左右,便又会下雪,年复一年都是如此。
为了不引起凡俗百姓侧目,张木流买了一件儿灰色棉袄套在外边儿,头顶玉簪也摘了下来,胡乱束发,瞧着倒是白净,就是有些像刚从深山里跑出来的土包子。外加马车里又坐着个长得极其水灵的小姑娘,这家伙在前面驾车,怎么看怎么像一个车夫。
方葱是打死不愿如此装扮,只在绿衣外边儿加了一件厚披风。
女子哪儿有不爱美的。
当然了,黑心剑客就是黑心剑客,哪儿有天天给自个儿驾车的?
走到有人的地方,张木流便如同一个没见过世面的长工,埋头驾车。到了那种荒郊野路,这位张大爷便让马儿自己乱走,自个儿倚着车框小口灌酒,方葱只得苦兮兮一边儿走路一边儿练剑。最可气的是,那家伙又将自个儿的境界压到筑基,想偷懒儿都不行。
于是在漫长白雪路上,有个穿着灰色棉袄的乡下年轻人,偶尔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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