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鱼皆是探头出来应和道:“是啊!是啊!”
方葱抹了一把脸颊,瞧着半点儿不生气,而是转头看着那强忍笑意的青年,咧嘴笑道:“咱们待会儿炸小鱼儿吃吧?”
一众鱼儿顿时四散,生怕跑的晚了就成了这小魔女的嘴下亡魂。
一个蓝衣女子缓缓走来,老远便笑着说:“这是我师傅从栖云洲带回来的小鱼精,嫌太吵了就给丢在这儿了。”
说完已到张木流近前,这位年轻女子双手抱拳,恭恭敬敬作揖,喊了一句师叔。
张木流神色古怪,心说这女子怎么不行道门礼?莫非是个俗家弟子?
这女子瞧着与方葱年纪差不多,给张木流笑着托起后便上下打量不停,就差脸上写着一句,“师叔咋这么年轻?”
方葱几步走过来,气呼呼道:“看什么看?他脸上有花儿吗?他可是有媳妇儿有孩子的人了!”
张木流神色尴尬,直想再赏小妮子一颗板栗。
那年轻女子嘿嘿一笑,转去对着方葱,笑道:“这不是第一次见师叔嘛!对了,我叫吕浣蕊,你叫我师姐就好了。”
说着还凑去方葱耳边,悄咪咪道:“偷偷告诉你,我是公主哦!”
方葱嘴角抽搐,心说你有本事说你是那个小国的公主,本小姐回去叫我爷爷把你那个王国买下来的。
只不过当着张木流她可不敢这么说,而是故作一连惊讶模样,如同碰见了知己似的,“你是说真的吗?我也是公主啊!”
张木流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厅堂去,准备借着这处五行灵气来修炼。
蚊子腿也是肉,以如今自个儿身体里的凄惨模样,能缝一针是一针吧。
于是就留着两个少女在那边儿一见如故,各自说着自家皇宫多大。说了一会儿便转去讨论把那群小鱼儿吃了,油炸还是清蒸?
那群可怜的鱼儿只得躲在水底一块儿礁石下边儿,一个个的瑟瑟发抖,一边儿吐泡泡一边儿大骂着女魔头。
重回人身天地,还没走到剑阁呢,那模样惨淡的元婴便提剑而来。
张木流气笑道:“有完没完了?谁家元婴跟你似的,动不动提剑砍主人?”
两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可那元婴却好似幼时的张木流,一听这话便委屈巴巴,泫然欲泣。张木流直想作呕,心说自个儿要是这番作态,会不会给人笑死?
张木流叹了一口气,毕竟是自己害的这元婴受了重伤,还是言语柔和些吧,“咱俩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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