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
张木流摇头笑了笑,过去揉了揉小丫头脑袋,轻声道:“别看大哥哥是个书生,可咱厨艺半点儿不差的,这就给你烤鱼吃。”
小丫头脆生生嗯了一句,说谢谢大哥哥。
现在就等着方葱的柴禾回来了,张木流便与夏大壮聊起了平常如何生活的。汉子说自个儿有家里祖传的锔瓷手艺,靠着帮十里八乡修个瓶瓶罐罐的,也活的下去,就是家里婆娘一下子病了,日子便有些不好过。
青年微微一笑,从箱笼里取出几张薄饼,说先垫吧一下,然后说道:“人这一辈子嘛!多少会有磕磕碰碰,用点儿力气就都过得去,等过去以后再回头看,好像那些艰难困苦就不算什么了。”
夏大壮一听这言语便溢出笑容,憨笑道:“小先生这大白话半点儿不高深,可说的实在有道理,我是个大老粗,听小先生这话,可比什么之乎者也好听多了。”
张木流摇头一笑,心说任让我说之乎者也,我也弄不来啊!
方葱提着两只野鸡走来,怀里还抱着一大堆干柴,张木流看在眼里,止不住的欣慰。
这小妮子半年前还是个连鱼都捉不住,只晓得哭鼻子的,现在不光能打个野鸡,都能拾柴禾了。
有些农户家里的孩子,很小时就要做这些,能去放牛放羊的,家里还略微富裕,起码不愁吃。而那些富家子弟,活了十几年,没亲手捉过鱼的比比皆是。方葱更是那种富的流油的阔小姐,她那小荷包里,几乎什么都有。
少女将野鸡放在一旁,自顾自开始笼火,张木流一脸笑意,伸手按住方葱脑袋,轻声道:“你说你爷爷要是知道了,我一天净让你干粗活儿累活儿,会不会打我?”
方葱哼哼道:“他敢!”
一番话惹得夏大壮大笑不停,这位满手茧子的汉子,笑着说道:“小先生远游路上能有个这么贴心的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张木流便笑意更甚,没来由想起了小时候在学塾被先生夸奖,回去后与父亲一说,父亲即便板着脸,可还是略有笑意。
次日清晨开始继续往渠城,到了傍黑才到,方葱早就跑去换钱,两人身上的确没有通宝钱了。
等少女回来时,一手拎着个钱袋子,另外一手拿着几包药材,还背了一箩筐吃的。
张木流笑着说:“夏老哥,忘了告诉你了,我是个写话本的,之所以拿这么多钱,其实我有私心。昨儿在路上遇见你,是咱们的缘分,我以后可就把你写进书里了,当然还有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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