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葱已经浑身湿透,汗水和雨水早已分不开,可她仍旧不愿休息。
张木流没好气的瞅了一眼,心说这是要给谁家小崽子占便宜了?一挥手将方葱衣服蒸干,瞪眼道:“在家里这样就算了,出去要是敢弄的湿哒哒的不管不理,你试试看会不会挨打。”
方葱撇了撇嘴,嘟囔道:“又不是你闺女。”
青年气笑道:“给张早早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想都不用想,你师娘肯定比我早揍她。”
张木流猛然向门口看去,敲门声响起。少女托着沉重步伐打开大门,理也没理那两人,转头回去继续练剑。
背刀汉子走进来看了一眼方葱,见其出招笨拙,没忍住便摇摇头,心说这模样想练剑?
汉子带着个布衣姑娘走到小亭外,抱拳道:“公子,我叫池黄,还望公子说话算话,若不然在下手中的刀,不答应。”
明明是来挣钱,却像一副想抢钱的样子。这人在外面没给人打死可真是好运气。
一旁的清秀女子扯了扯自家哥哥袖子,对着张木流面露笑容,歉意道:“公子,我叫池春,我哥哥就是这个脾气,人不坏的。”
张木流笑着点头,对着方葱说道:“别练了,带老黄跟春姑娘寻个住处。”
少女哦了一声,一把扯下背后符箓,一阵风似的去石桌那边,将青白装进剑匣,背好之后又是双脚用力,瞬身过去轻飘飘落在池黄身边。
池黄面露骇然,如此功夫,甩自己万仞山也不为过。
只听方葱淡然说道:“你们的小小江湖,本姑娘跟我师傅都瞧不上,所以不用显摆你那点儿微末武力。”
青年笑而不言。
我张木流愿以善意待你,不是你鼻孔朝天的理由。
不过他最高兴的,还是这小妮子终于当着自个儿面喊了一句师傅。
于是那位亭中端坐的白衣青年,没忍住摘下腰间酒葫芦灌了一口,大笑道:“别听小妮子胡说,我叫张别古,是个读书人。”
…………
胜神洲如今山上山下的谈资都只围绕这一位前不久名声大过天的年轻人。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位声名巨大,隐隐又一洲年轻魁首气象的张砍砍,开始摔下神坛。
说是那张木流仗着拜了个厉害师傅,先是把宋国的护国真人打了,又逼着宋皇给了一个剑候身份,封地数百里。自此以后整个人嚣张跋扈不休,嘴上说是行侠仗义,可实际上一直是个心黑手脏的龌龊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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