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人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说是睡了一觉就过去了。”
张木流就这么从门口儿走过,一路走一路酒。
不多一会儿便到了一处河畔,更是寂寥无人。青年忽然猛喝了一通酒水,左脚抬起狠狠跺在地上,一圈儿涟漪过后,周遭一切尽数毁去。
青年转头,眯眼道:“还来?”
…………
自打一剑破开天幕,众人重回宛国京城,张木流便凭空消失,怎么也寻不见。
司马灼跟宋渊倒是十分淡然,那家伙连炼虚修士都能坑死,在这儿又能有什么危险?可目盲道人却神色凝重。
司马灼身边儿人太多,又都才引气入体,所以已经带着众人往他们来时的入口去,宋渊跟司马灼一起走了,说回去斗寒洲,破境之后,再跟张木流打一场。
只不过没人觉得他能讨的了好儿。
所以就只剩下目盲道人跟黄晴儿。
老瞎子觉得这姑娘有趣极了,倒贴都没把自己送出去,还给人连着几巴掌。他心说,自个儿要是没出家当道士,也没自个儿挖了一对儿招子,估摸着也跟张兄弟差不多。
哪怕有人上赶着往来凑,爷还不要呢。
只不过这家伙这次,不知道能不能过去这关。
其实很容易,其实又很难,爱钻牛角尖的人总会自己把自己领进死胡同。
这位当了二十多年男人的女子,自从跟张木流谈妥了那道生意,便如同换了个人,只瞧着乖巧文静,全然没有要报灭族之仇的样子。
其实她黄晴儿一家,跟牵风派,谁又比谁惨?
目盲道人笑了笑,淡然道:“说不想就不想,我这清修之人都做不到,黄姑娘可有什么秘诀给传我?”
黄晴儿脸色剧变,可还没等她说话,目盲道人便笑着说:“可不是张兄弟告诉我的,我是个道士啊,摆摊儿算卦,有啥不知道的?”
女子缓缓舒展眉头,笑着说:“真没想到,原来道长才是将那扮猪吃虎玩儿的最好的。”
目盲道人哈哈一笑,直直蹿向天幕,以手掐诀,整个宛国上空猛然间雷声轰鸣,闪电蹿动。
老道自言自语:“你能想着把我护住,我当然也想着护住你,有来有往才是好兄弟嘛!”
…………
这幻境,张木流先前是真没看出来。因为早先大街上的汉子,说的是花桓甲,而不是花木蓝。
直到那白猫奔回,那个蓝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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