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疑惑,可老者还是寻来个年轻后辈,将张木流二人安排去了一座头等宅院,等着少爷出关之后,问一问再说吧。
宅子倒是不大,内有小院儿,住着倒也舒坦。从上山到现在还没碰到话本里那种“门槛猴儿”,张木流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怎么这郄略山全然没得茅九大侠那种,老子天下第二的风范呢?
方葱也觉得不得劲儿,于是两人便打算出门儿,在这座郄略山溜达一圈儿。
小妮子出门儿后便皱起眉头,撇着嘴嘟囔,“还有人监视咱们,这小破山头儿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偷?”
张木流更无奈,心说郄略山咋个这么懂规矩?这叫我怎么找事儿嘛!
监视之人,也就是两个筑基修士而已。说他们守规矩,是因为这俩人只在张木流与方葱出了门后才投来视线。
白衣青年转身一笑,淡然道:“看来茅山主对我不太放心啊,都亲自来了。”
有个中年汉子瞬身出现,对着张木流歉意抱拳,笑着说:“实在是郄略山庙小,前辈莅临,不敢不当回事儿。”
张木流颇为好奇,笑着说:“茅山主倒是好眼力,不过我想问一问,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压境的?”
甭说一个元婴境界,自个儿戴着逍遥巾,只要压境,来个炼虚修士都决计没法儿发现,可这郄略山山主是怎么发现的?
那中年人苦笑一声,无奈道:“晚辈有幸在尸鬼城内见过前辈出手。”
张木流了然,古怪道:“茅山主倒是教了个好儿子,差点儿就要占我徒弟便宜呢。”
青年猛然转头看去,原来是一位素衣年轻妇人,揪着茅九耳朵往这边来,那位茅大侠瞧着伤势还没有好利索,想挣脱又不敢挣脱,等到了这边儿,瞧见那个白衣背剑的年轻人,一下子就腿软了。
他看着张木流,面色凄苦无比。又转头看了看自家爹娘,神色更是悲苦。
茅九苦笑道:“前辈真来了?”
张木流淡然回复:“来了。”
也不知那茅九哪儿来的勇气,忽然大声喊道:“要杀就杀我,我爹娘又没有招惹你,一人做事一人当。”
一旁的方葱扭转手腕,骨节噼啪响。
“茅大侠脾气见长啊?”
茅九欲哭无泪,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儿似的,“到底要咋个办嘛!我就是说了句浑话而已,你们至于追到家里来吗?”
白衣青年缓缓收敛笑意,严肃道:“到底要咋个办,还得你陪我逛一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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