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出现的是一栋房屋,还有站在门前的父母,“爸爸,妈妈”我身不由已跑过去,“别去,那是瞳术,”我听灵石在我体内喊道。
还未等我靠近,身体被人从后面强行带离出几丈之远,也在同时,红衫少年的另一只手从后腰间抽出一根金色的小笛子,飞快向原本色狼射去,笛子在空中一晃变成一杆明锃锃的金色长枪直冲向原本色狼的胸口,原本色狼正在施术,不及撤开,也没料到到红杉少年的速度如此之快,顿时那白底布衣的胸前染起一朵大红花,仰面向后倒去。
那白底红花让我想起一面旗帜,原来这面旗帜的寓意是直刺心脏啊~。
这时,女妖松下裙带也寻到这里,见此情形,凄厉大叫一声,双手从背后向我们挥来,随着一阵阵寒流急涌,我们来不及转身就被冻在了一座厚厚的冰层里,松下裙带也顾不得了,跑到原本色狼跟前扶起他,他虽还有一口气在,已是奄奄一息。
没想到最终,我和红衫少年还是被困于冰石中,正无计可施,忽感到红杉少年的手臂一股股热浪传来,他周身开始燃烧,不一会儿裹着我们那厚厚的冰石熔化殆尽,他轻轻松松走出来,带着自在的笑容。
松下裤带不解的看着这一幕,“不可能,这冰晶术我练了几百年,寒度,硬度,纯度皆可以随心所欲,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化解。”
“只怪你运气不好,碰上我,”红杉少年不以为意,“咦,你看你老公想对你说什么?”他指了指她身旁的原本色狼。
松下裙带侧头去看,也就在这一扭头的功夫,她的颈下一丝金光流过,红衫少年的金枪已割断了她的咽喉,紧接着他又在原本色狼胸前又补了一枪。
两个人俱以断气,现出原形,一头是狼,另一个是只野狗。
他将枪尖对准他们,那枪通体金色,枪头下一鋝红缨,枪尖异常锋锐,带着微微的螺旋形,此刻竟自转动起来,两头怪物身上飘出两屡灵魂似的物质,嘶嘶乱叫,最后化做两条细烟被他吸入殆尽。
“这是什么?”我骇然问。
他将金枪爱惜地擦拭了一下,“他们是我枪下的第五百个和五百零一个妖怪,我这枪好嗜妖,嗜得越多越勇猛,越有灵犀。”他忽然将枪尖猛然一指,直对向我的面门,“说吧,你到底是个什么妖怪?别做了第五百零二个还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一惊,表白:“我不是妖。”
丫的,我以前是良民好不好?!不是跑江湖的,更不是草寇,怎么会有这么多连环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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