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总归是一家人,她就算再笨也不会同外人来谋害自己的家人。
云舒得到她的首肯之后,重新回到屋子里。
她让人给自己拿了银针过来,临到要做事的时候,她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道自己可真是够蠢的。
随后又急急忙忙的走出屋外,见到了云溪儿。
云溪儿见她急呼呼地冒出的样子,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她。
“堂姐,我还需要你的一点血。”云舒尝试询问她。
“血?”云溪儿不明所以,歪了歪脑袋。
“实不相瞒,其实舅母身上用的是蛊毒,而能够救她的便是将身体里的蛊虫给引出来,而这其中也就少不得要用到自己亲人的血。”云舒说道。
实则,这也是她们最简单的法子了。
云溪儿一听到自家母亲种的是蛊毒,从眼前一黑,差一点便昏了过去,强打起了精神。
“怎么会?母亲怎么可能会接触到那种恶心的东西。”云溪儿不可置信的呢喃了一句。
云舒一听,也沉默了下来。
这种东西除了地下皇朝有之外,便是一些少数国家里头才会有,而他们通常都是不被接纳的。
而且,她们也没有招惹过那个地方的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中了这等毒。
云溪儿百思不得其解,但她既然能够看出来了就试试。
“怪不得那群医师总是就说看不出生了什么病,只能够回答说是因为湿气过重才导致的,你现在吗?呸!”云溪儿满脸的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
可随之而来的,在云舒的眼中,她的整个人却是活泼了不少。
她从云溪儿这里取得了半碗血,之后便进到了屋子里。
她给自家舅母的手心给割出了一道伤口,隔开了伤口之后,便把她的手直接悬在了碗里的上空。
随后便动用银针在她的身上一些穴位里头。
大概有半个时辰了,从明月的手心处才钻出了一条白白胖胖的虫子来,直接掉到了碗里。
云舒用银针直接将它给扎了一个窟窿,随后也不知做了些什么,这只虫子就死在了碗里头。
她认认真真的给舅母包扎了手心上的伤口。
或许是因为他闹出了一点动静,原本躺在床榻上的人此刻已经悠悠转醒。
“是我看错了嘛,云儿,云儿为什么会在这里?”明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云舒,伸出手来碰了碰。
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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