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恍惚里用恶意去想,是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就不会有人想要控制自己?
所有人……
死了?
对,只要他们死了就不会有人要她默守规则,不会有人管自己是谁,来时无人问,去时没人管,一捧黄土。
云舒麻木的朝言沉渊伸出了手,被他躲了开来,躲到了她的视线死角。
她的眼里又多了两个人,一个女人身上带血,被另外一个女人抱着怀里,而伤的躺在地上,而抱着的人用奇怪的人看着自己。
恶念充斥着心房,灵魂,乃至全身,眼也被遮挡了,让她分不出那是什么意思。
她只知道,只要一切都毁灭掉了,什么都不会有。
她的恶手向幽云伸了去。
她说:“娘娘,您清醒一点啊?奴婢是幽云啊!”
言沉渊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试探性的哄了一句:“云儿?”
云舒摇了摇头,下意识的忽略这些话。
言沉渊发现她的这种情况,和一位老太医说的病症极为相似,同她的这两个宫女说了一声:“我们离开这里,让她安静下来。”
幽云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样,下意识的选择了相信他。
她抱着自己的妹妹,动作十分小声的离开了。
言沉渊在走后,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屋子里一片狼藉,又安静的可怕,和外面的灯火形成了一光一暗。
云舒张了张口,不知不觉的一刹那升起了泪水,眼里的恶意转化为了满是祈求,在门一关的刹那,感受到寂静是,化作恐惧,那伸展的手动了动,随着她睁大了眼眸,一瞬黯然,无力的垂下。
“砰!”她又跌回到了地上,死寂一般的眼眸看向四周。
静谧的黑暗,是她喜欢的。
但,从来没有人知道,她最怕的也是寂静和黑暗。
云舒发了疯似的在屋子里砸碎了能够砸响的东西,瓷器,灭了的烛台,镜子,桌子,椅子,撕了床幔,毁了绸缎,砸了首饰,推了梳妆台。
过程里没有人嘶吼,只有她在黑暗里抿着的唇瓣最是清晰。
也,落入了言沉宇和天尘的眼中。
言沉宇不知怎么的,竟然背脊发寒。
天尘也只有一刹那的触动,再无其它。
“还想让她呆在这里吗?”天尘的武功极高,传音这些对于他而言更是小菜一碟。
言沉宇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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