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改着奏折。
还没有发现自己在走神的,撇到不远处的凳子,还想要挪动一下脚步到上边去坐着,但她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这不,在裙底下动了动脚,缓解自己脚步之上的酸麻。
而秩序也将傀儡人的作用给说了,出来告诉云舒:“主要是借傀儡人吧,到最后是复活他最关键的一部分之一。”
云舒的脸皮都被给抽搐的无言以对了,听他这意思是因为复活云上月有用,所以才一直都留着他们的。
如果。
真是这样的话,那还是在秩序这一边吧。
他们二人正在说着话,案桌之上的这一位帝王,恰好已经将这些奏折给批改完了,低眸往下一看,原来底下的人还在站着,那像是在走神,完全将周围的一切都给忽略掉了的样子。
而他自己也打量了几下云舒,见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打量着自己,顿时好奇了起来,难不成这邻国的公主都是这么粗心大意的吗?
“公主,您这可是站了有多久了?”皇帝开口问道,他已经将傀儡人的解药给送了过去。
而她这样子根本就不清楚解药已经到了自己那一位父皇的手中,她就是一个被卖过来的,作为交换的物品而已。
所以,他并不担心自己这么做会得罪了邻国的皇帝。
“回皇上,大概有了一个多时辰吧。”云舒茫然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呢?
大概是,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究竟站了多久。
可是,只要这人还没有批改完自己手上的东西,就乖乖的站着就是了,总会有回过神来的时候。
皇帝见她一直都这般木讷,可倒也乖巧的样子,心下有了几分无趣。
“那公主殿下就不觉得在朕这里很是不耐烦,朕的那几个皇子来到跟前的时候,站这么长的时间,回去,可是要说上不少属于朕的坏话,你这心里头恐怕也骂了真不少吧。”皇帝开口问道。
云舒站在下头,更是能够听得出这位皇帝语调之中所出的话,究竟有如何的冰冷。
但凡他所开口的话,是要自己如何回答好话的,如果不是,她想自己肯定会被刁难一番。
“回皇上,圣子大人曾经让我在桃树枝下跪过大概两个时辰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烦心。”
“如果那几位皇子觉得心烦的话,大概只是因为年纪小,还没有定性吧。”云舒像是开玩笑的说道。
一见上面的那一位帝王抬起手来,制止她所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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