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和上次录音文件的事情联系起来了。然后，她又想起来了之前和蒋智打交道的时候，从他那里知道的一些事情。
然后，许玉瑶犹豫着说：“李总，我之前听说过一件事，就是不知道真假。我听蔺远舟以前的秘书说，盛世集团好像也出过内鬼的事情。”
李慕寒一听，猛地抬起头来，向来温和的眼神也变得锋利了起来：“你确定么？”许玉瑶接着说：“当时是他一时说漏了嘴，虽然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我觉得也八九不离十了。而且，我还听说，申宁因为喜欢蔺远舟，一直在想办法进盛世集团上班，但是也一直没有进去。”